杜英虽不明白苏晓晓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想着她肯定因为杜家村越来越好了,于是跟着高兴,“我也是,这个村子越来越让人舍不得离开了。今日康哥本想让你去春风酒楼做事,被我推脱了,你曾说过,你喜欢杜家村,哪儿都不想去,就想留在杜家村。”
“英哥,还是你懂我。天地间再如何广大,心里最喜欢的也就巴掌大,再好的地方,也比不上咱们杜家村。”
杜英看着眼前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的苏晓晓,若说从前与她是青梅竹马,此时却多了一些惜惜相惜,“晓晓,我咋有些心意相通的感觉?”
“英哥,是英雄所见略同。”
“嘿嘿,你说是啥就是啥。欸,你别跑,还下着雨哩。”
“英哥,你别管我,这雨不大,我跑着回去就好了。”
孩子念书一事有了着落后,苏晓晓心底也跟着高兴,这会儿见雨不大,想任性一回,从伞底下跑了出去,银铃般笑声与春雨交织在了一块。杜英举着伞在后面跟着,苏晓晓偶尔嫌他慢了,还会站在前面等他。
“娘,春风酒楼答应收咱家小龙虾了。”晚饭间,苏晓晓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苏大柱夫妇和苏平。“我今日去的时候带了一罐子前几日做好的十三香去了,春风酒楼想买下它,我没答应,最后春风酒楼出了五十两银子,把秘方告诉他们,这一年中,咱们不可跟任何人秘方,一年后,这个秘方咱们想咋办就咋办。”
“五十两银子?”珍珠嫂吓了一大跳,虽然这并不是苏晓晓第一次卖秘方了,但五十两银子对于普通老百姓,仍旧是遥不可及。
“嗯,不过我收了十两,剩下的四十两银子,康哥捐给了咱们村修书堂。方才我跟英哥上村长家,也是为了这事,英哥捐了十两,咱家也捐了十两,再加上康哥的四十两,咱们村如今有六十两银子了。爹,娘,这次我私自做主,把十两银子捐了出去。”
“好,好,咱们村也该有个书堂了。六十两银子,够咱们村修一个书堂了,十两银子算啥,娃娃们有地方念书了,咱家愿意出这个银子。”苏大柱说道,对苏晓晓捐银子给村子里修书堂一事欣然赞成。
“以后泥鳅也可以在村子里的书堂念书了。”
珍珠嫂听了也高兴,连苏平也笑着说道,“回头我也捐一些,哪怕是不多,也算是为咱们村的书堂出尽了一点心。”
只有泥鳅愁眉苦脸的,从前他嫌集市上的书堂离家远了,这会儿书堂修到到了眼皮子底下,泥鳅愁着到时候找啥借口不去念书哩,想到这,他扒了一口饭,决定明日赶紧去找陈满月一块商量。
苏晓晓岂能不知情泥鳅的心思,她用“关爱”的眼神看着泥鳅,泥鳅头皮发麻,心底发虚,赶紧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心里却道糟了,这回逃不过了。
“方才村长让咱家吃过晚饭后,上他家商量事,肯定是为了这事。”
“爹,娘,呆会儿我跟你们一块去。”
苏晓晓说完后,看着泥鳅,泥鳅挤出一丝笑容,“姐,我今日困了,哪儿都不想去。”
“平日里笔凑热闹,这会儿咋就困了哩。”珍珠嫂见泥鳅边吃边打着哈欠,以为他是真的困了,“你就留家里看家吧,快吃吧,吃完早些睡吧。”
晚饭后,苏晓晓他们都去了村长家,泥鳅一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听见珍珠嫂他们的脚步声走远了后,偷偷摸摸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溜了出去,黑暗中往陈满月家跑去。
“满月,满月,开开门。”泥鳅拍打着陈满月家的院子门,是陈月牙过来开门。
“泥鳅,你来啦,满月上村长家去了哩。”
“啥?他去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