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傅慕深微怔。对不起,是我不好弄哭你了靳家曾经在帝都也算是一手遮天的豪门大世家。但是,这几年倒是低调了许多。“没错,而且车子是曾经靳老董事长的手下,靳风开的,今天来拜祭的人,应该就是他本人。”赵启瑞猜测。虽然靳氏集团曾经的董事长靳云天已经离世多年。但是,他的手下个个都是猛将。尤其是这个靳风,在靳氏集团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了,连现在的靳大总裁,靳时谦也要敬重他三分。“靳风不知道怎么知道我们在调查他,大概以为司少还在创世娱乐,所以此刻已经亲自找过去了。”赵启瑞说明情况。不过,好像这样的人物。曾经跟在靳云天身后,也是在呼风唤雨的存在。知道也不奇怪。赵启瑞还是有些敬佩的。司舟心脏“砰砰砰”地跳动不止。他迷茫又慌乱地和傅慕深对视了一眼。“别怕,有老公在这里。”傅慕深安慰了一句。司舟的心,似乎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微白的小脸埋到了他的怀里,“谢谢老公”“傻瓜。”傅慕深低下头,噙了一口他的颤抖的小嘴唇。抱着他,上了车。—路无话。回到傅家。远远就看到了坐在秦凛办公室里的中年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腰挺得笔直。秦凛正在招待。见到两人回来。秦凛连忙站起来,“傅总,司少。”中年男人也闻声站了起来。看到司舟的脸微微的恍惚了一下。最后恭谨地躬身,“傅总,司少爷。”“靳先生,您,认识我?”司舟没有错过他看到自己时候的表情,心情没办法平静。这证明他确实是拜祭母亲的人,对吗?对不起,是我不好弄哭你了“不认识,但是你和母亲真的长得一模一样。”靳风冷硬的脸,难得地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司舟眼眶瞬间红了,“你真的认识我母亲?”“认识的,我受主子所托,一直拜祭故人,今天知道你们在找我,所以我就亲自来了,不知道司少爷,是想要知道些什么?”靳风直接开门见山。司舟再也控制抱住。捂着嘴,眼泪滑落下来。傅慕深心疼地将他搂入怀中,也不再拐弯抹角,“您口中的主子,就是靳云天靳老董事长?”“正是,不过主子已经身故多年,实在不知傅总和司少爷今天找我,是为了司夫人的事情?”靳风猜测是和沈紫玉有关。听到已经身故。司舟心头一痛。眼泪落得更凶了。傅慕深心疼不已,将他压到了怀里,直截了当,“没错,我们想知道,我岳母和靳老董事长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直让你来拜祭?”他也没没想到。好不容易确定了父亲。但是,却已经物是人非。果然,靳风脸容划过一抹黯然,“这是旧事,不提也罢,主子辞世后放不下的一粧心思,靳风替他完成而已。”“靳先生,恐怕这件事你还是得说,因为我们怀疑”傅慕深也有点说不下去。感觉有点亵渎了自己的岳母。但是,他不得不说。因为整件事,她不但是无辜的,还是受害者。没有人规定谈恋爱不可以发生关系。何况,现在21世纪。不过,傅慕深换了一个说法,“舟舟在司家一直过得不好,受尽了司恩祥一家三口的欺负,这件事恐怕靳先生也有所耳闻吧?”靳风一愣。这个是肯定的,这件事整个帝都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这个他也管不着,毕竟当年沈紫玉一心要嫁司恩祥这个瘪三。他只能说活该。“我查到,我岳母之所以嫁给司恩祥,是因为被害的”傅慕深让赵启瑞将查到的证据拿出来。“什么?”靳风果然大惊失色。当他看到赵启瑞递过来的证据。彻底呆住了。怎么会这样?“我一直以为她背叛了主子,如果不是主子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最后还为了她自杀,我根本不可能去拜祭她的,没想到”再联想到傅慕深刚才的话。他目光落到司舟泪眼朦胧的脸上,倒抽了一口冷气,“难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我希望靳先生可以暗中先做个鉴定,但是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傅慕深坚定地人保护在怀里。“你是怕”靳风真不愧是名门望族的大将,一点就明。司舟被害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没想到“我明白了,这件事交给靳风,一定会尽快给你们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