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舟舟。却没想到,司恩祥这个狗东西,根本就是没有人性的。想要老公疼疼,鸣鸣又何谈亲情?“啪”的一声。司舟突然从傅慕深怀里站了起来,红着眼睛,想要老公疼疼,鸣鸣他根本不想要什么位置啊丨如果不是司家的东西,都是母亲留下的。他都不想要什么继承人的位置。反正他没兴趣。能拍戏能经常呆在老公身边,就好了。就连靳风的心都提了起来,“傅总,这”“无所谓,要,就拿去吧!”但是,靳时谦将他拦住了,“明天我会开股东大会,宣布这件事。”“大少爷,这是主子”靳风还要再说。主子为了靳家才撑着一口气熬到最后,直到把靳时谦培养出来。不是让他们兄弟相争的。“你怎么知道如果父亲知道他和那个女人有个儿子,这个位置还会是我的?”靳时谦讽刺地一笑。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他不在乎,因为是这本就是属于他们母子的东西。是他母亲,是他们抢走了。小时候他一直不明白,父母的感情为什么好像是冰库一样,永远没有溶解之日。长大了才知道。他们的一切,都是偷来的。就像是司恩祥偷了沈紫玉偷了沈家东西一样!这些年,他厌恶极了自己。更怨恨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用那样卑鄙的手段,夺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甚至生下他比那个女人被司恩祥算计还要早?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解脱了。“大哥……”谁知道,他还没走出去。背后传来了一声柔软清甜的呼唤。靳时谦猛地僵住了。这二十多年。从懂事开始,他就没有哭过。包括,父亲自杀的那一夜。但是,此刻。他竟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一阵酸胀。司舟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身边,“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这个哥哥,可以吗?”他什么亲人都没有了。想要老公疼疼,鸣鸣只要他这个哥哥。他要那些东西做什么?何况,他根本不是做那块的料子。“轰隆”的一声,靳时谦一震。心底仿佛什么崩塌了一样。眼泪几乎是瞬间夺眶而出。高大挺拔的背,颤抖不已。就连身后的靳风也动容不已。“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大舅子不要生气,靳家还是让你来管比较好。”傅慕深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轻笑了起来。“我说的是真的。”靳时谦回过身,看着司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明天我会宣布舟舟认祖归宗的事情,同时宣布他继承靳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