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的光刃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气的轻啸和璀璨的光痕。
所过之处,异虫坚硬的甲壳被整齐切开,蓝色的浆液甚至来不及溅射到白色的装甲上,便被力场弹开或蒸发。
“警告——”
贞德竖起巨型塔盾,格挡掉异虫的酸液喷吐,盾面上荡开层层涟漪。
她反手将光刃交叉于胸前,周身爆发出一次小范围的光辉震荡,将周围数米内的异虫炸飞。
教廷倾尽全部的财力与精力,在帝国废墟上开发出来的“圣咏”,能被一个无名的乡村少女,将其发挥到极致。
“为了法兰西,我视死如归。”
在贞德切入战场的数十分钟内,高地前沿的虫潮冲锋,被硬生生的遏制、搅乱。
虫群将所有的战力,都放在了这台新出现的机甲身上。
崩溃的战线得到了喘息,士兵们将其视为自己的救世主,看着她如同最锋利的长矛,将那场绝望的黑色浪潮……
一点点的逼退、撕裂、净化。
……
三日前。
地心深处,熔岩之海。
金色的铠甲在炽热的岩浆下,泛着永不熄灭的光芒。
矗立在这里的身影,犹如一座亘古不变的雕塑,自始至终没有睁开眼睛。
但就在接下来的某一刻,她轻轻抬起了下巴——这个细微的动作,代表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终于苏醒了。
“阿斯蒙蒂斯。”
她的声音在空间中震荡。
空间的褶皱被骤然撕裂,色欲魔女从裂缝中踱步而出,保持着自身的优雅。
粉紫色的长发,在灼热的气流中飘动。
她赤足踩在滚烫的岩石上,如同感受不到丝毫温度,嘴角则挂着标志性的笑容,异常的妩媚。
“感谢忒娅大人的召见,在下惶恐。”
阿斯蒙蒂斯微微欠身,姿态恭敬,但眼底却闪烁着狡黠的光斑。
“上一次您主动开口,还是三百年前的某一夜,您得知‘暴食’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胆敢去触碰造物主的领域……”
忒娅没有回应她的调侃。
她依旧没有睁眼,那种视万物为尘埃的态度,足以让空间里的气氛凝固。
“说吧,你造访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