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黑血顺着他的心口喷了出来。
盛千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不知所言,赶紧跑过去。
“小凡!”
“噗!”
张小凡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这,你……”
“放心,我没事。”
张小凡牙齿上还沾着黑血,却还说没事,盛千羽又气又怒:“你还说傻话!”
“我真没事。”
张小凡摆摆手,伸手推开盛千羽,自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心口的伤疤已经开始逐渐有了愈合的征兆。
“那你这是……”
“巫正康那老贼,想下毒害我。”
张小凡冷笑一声,伸手从地上一滩黑血之中用双指碾起一截虫尸。
这虫尸呈血红色,已经断成了几截,但上面一层密密麻麻的倒刺,还是让盛千羽看了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就是巫老贼精心豢养的毒蛊。”
张小凡掌心凝聚出一股气劲,虫尸在他掌心噼里啪啦地被烧成了一团灰烬。
望着张小凡掌心的青烟,盛千羽浓眉紧锁:“太可怕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连你都差点着了道!”
“我已经着了道了,不过还好发现及时。这老东西还有两把刷子。”
张小凡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血色,证明他此时强健的身体正在源源不断地将血液运输到心脉处疗伤:
“这东西是产自苗疆的穿心蛊,歹毒异常威力无比,这老头下毒功夫极为高深,我已经再三防备了,可是他居然已经可以不用接触,仅凭空气便可下毒,真是厉害……”
“那你现在?”
盛千羽看他状态还是有些不佳。
“放心,这毒蛊在我的衣服内潜伏,准备等我松懈的时候趁机钻入我体内,但我本身就是学医的,对于体表任何状态我都异常敏锐,它一动我就知道了,在它刚咬住我皮肤的时候,我用气劲将它轰了出去。”
张小凡说到这里,摸了摸自己心口处的伤口,已经不再流出黑色的血液了,颜色逐渐变为鲜红,而且开始结痂:“然而,这东西剧毒无比,我虽然再三小心,但它还是有部分毒液残留在了我的体内,我那一口黑血,就是迫毒的。”
张小凡说到这里,慢慢地站起身,找了纸笔写了个方子,盛千羽找了个心腹秘密去抓药,保证不被任何人发现。
过了一会儿,心腹匆匆进门,递给他一个黑口袋,张小凡在盛千羽的厨房之内用微波炉做简易的药锅,开始熬药,不一会儿便熬出了两大碗颜色黑亮浓稠、味道醇厚的东西来。
“这是什么?怎么看着这么像龟苓膏啊?”
盛千羽凑过来探头说。
“这是生肌止血的良药,我刚才气血损耗过多。另外还有一些东西,是给接下来的计划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