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气氛有些奇怪,蓝斐很少会这样觉察到男人的存在,她或许有点喜欢上宿晓羽那臭小子了。
可是,算了。他们注定要走不同的道路。她的命运和职业,说不准某天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默默无闻地死去,何必招惹别人。
不过,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拿出交际花的手段,勾引下那小子,逗逗他乐子也好。
说不定会有愉快的一夜,在这生命的尽头留个念想也好,不至于在死前只能想起和老桐这样犯罪分子的性爱画面。
蓝斐这样想着,换上浴袍,走出来。房间里灭了大灯,只开着几盏小小的夜灯。
“洗得很快,一看就是金牌选手。”尤孝杰打趣道,“要喝点什么吗?”
“不了。不过如果尤总喜欢有醉意的女人,我也不拒绝。”她笑着调弄风情。
尤孝杰双手插在睡衣里,走过来,“你很会调情。我很久没期待过一个女人了。”
“是吗,尤总对多少个女人这么说过?”蓝斐笑着,手指拂过他的下巴,轻轻转了个圈。
借这个机会,蓝斐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个房间,尽量注意每一个细节,主要搜索房间内有没有武器。
尤孝杰新换的睡衣里,会不会有武器?
战斗已经开始了。
一瞥之下,她就注意到,床头柜暗处,挂着枪套,里面插着一把手枪!
这种枪套需要主人的指纹才能解锁取枪,她必须要避免尤孝杰拿到枪。
但凡枪声一响,她能逃出这座暗哨重重别墅的几率是零。
蓝斐当然不会把自己在看什么表现出来,她假意侧过身,去欣赏墙上挂着的油画。
这幅画,被夜灯渲染得更加诡异……正常人应该不会把这种画挂在卧室。
尤孝杰这人不太正常,还是故意带女人来挂着这种画的卧室做爱,来宣示某种控制欲?
蓝斐不想浪费脑细胞去解读这个男人,反正他就要死了。
但这幅画还是吸引到她的注意力。
这一幅巨大的油画,被一个白色十字架分割成左右两个画面,右侧是一把空座椅对着落地窗在高处俯看城市夜景,左侧是台灯照着血淋淋的柔弱小猫被一只虚空巨手覆盖着。
这幅画显然很压抑,也挺抽象,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尤孝杰从后面环住蓝斐的腰,“能看出什么来吗?”
“看不出来,太抽象了。是哪位大师的名作吗?能被尤总这样的人物挂在卧室里。”
“大师倒谈不上,我请业内一位黑暗风画家画出我的一个梦而已,画出来的效果我还挺满意。你喜欢吗?”
蓝斐摇摇头,稍加分析,“这幅画华丽又腐朽,强大又孤独,难道代表了尤总的心境吗?”
尤孝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拉她转身,注视着她漂亮的双眸,“算了,不研究画了,接下来,该我研究你了。”
蓝斐被男人抱起来。
尤孝杰把她抱到半人高的木柜上。一只手掀开她的浴袍摸进去,用两根手指抠挖她的小穴浅处。
此时,他的手指距离那枚刀片只有几厘米。
蓝斐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尤总,别这样……”
尤孝杰单手把住她脖子,只深深吻她。
蓝斐被压到墙上,双手撑住柜子台面,腰腹发力确保核心稳定,不然再这样乱动,刀片可能会先割伤她自己。
“呃……尤总……我们去床上好吗……”蓝斐在男人霸道的吻中勉强建议着。
“我来决定在哪玩。”男人很强势地回应。
尤孝杰解开自己睡衣纽扣,蓝斐刚才已经偷偷摸过,他的睡衣口袋里没有武器。
蓝斐低头看到尤孝杰粗壮的肉棒,男人的尺寸不俗,并且已经热情高涨。
但多年警员养成的观察力,让她一眼就注意到尤孝杰两条大腿内侧有深深的割痕。
那是刀伤,如此规整,不像是打斗时偶发留下的疤痕,更像是自残,或是某种变态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