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之前不就积攒了二十个嘛,焦恒十个,林昭十个,我再感化几个男宠,咱们得演技值不就满了吗?”离忧这几天之所以带着那群男宠吃喝玩乐,就是想缓和他们的关系,在治疗他们心理的同时,也能多点演技值的收益。“倒也是。不过我敢打赌,小皇帝百分百会来找主人,就像那天他去摄政王府一样。”离忧神情一滞,不得不说这事肖九幽真能干得出来。“还有女主,她可不是省油的灯,权谋剧里的大女主,怎么可能放任主人躲在外面。”离忧被说的一阵语塞,球球今天的发言,完全说到了点子上。离忧不是没想过,他只是想躲一天是一天,实在不想跟着两个心机深沉的狐狸斗。离忧瘫倒在软榻上,说:“我不管,反正清闲一天是一天。”后院内,几个男宠找到了林昭,他们原本都是官二代,只是因为在家中不讨喜,或者是庶子,而被送进了摄政王府。林昭疑惑地看着几人,说:“你们找我有事?”众人对视一眼,推了推站在最前面的孙琦。孙琦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说:“林昭,听说王爷给你安排了个差事。”林昭一怔,点点头说:“王府的账房先生有事回乡,我只是暂时顶上。”“那焦恒呢?他去哪儿了,我们已经有三日未曾见他了。”林昭摇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王爷派他出去办差了吧。”焦恒的事,林昭清楚,那天也是看到失魂落魄的模样,才鼓起勇气去找离忧。他现在很庆幸,没有一时冲动离开王府。孙琦的眼睛一亮,说:“我们也想有个差事做,王爷向来宠你,你能不能跟王爷说一说?”林昭笑了笑,说:“经过三日的相处,我想你们也感受到了,王爷变了,变得温和了许多,若是你们想做什么,便直接去和王爷说,相信王爷即便不同意,也不会责怪你们。”几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有些犹豫。孙琦率先下定了决心,说:“好,我信你,明日便去求王爷。”“我也去。”“还有我。”“就算是受罚,我们也一起。”“放心吧,只要你们不冒犯王爷,他不会惩罚你们的。”离忧在温泉房里赖了一会儿,径直回了卧房,刚想脱衣服睡觉,就听门外梁坤禀告:“王爷,桃园那边有消息了。”“桃园?”离忧怔了怔,随即回过神来,说:“进来回话。”梁坤推开门走了进来,说:“王爷,刚刚收到消息,今日傍晚时分,桃园那边有了动静,原本在园子里的常燕儿突然失踪,我们的人在桃园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日从常燕儿口中得知桃园的消息后,梁坤便派枭卫去调查,可是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也不知道常燕儿是怎么想的,从摄政王府出来后,竟直接去了桃园,完全没有避讳的打算。“突然失踪?那就说明园子里的某一处有暗道,可曾仔细找过?”“暗道极为隐秘,他们还未曾找到。”“那焦恒呢?”自从焦恒从王府离开,就一直在暗中盯着常燕儿,想通过她找到幕后的人。“焦恒身上有伤未愈,这两日又不曾好好休息,就在常燕儿失去踪影后,他焦急之下晕了过去。”“可曾将他安置好?”“已经安置在茶楼内。”茶楼的后院可以住人,安置焦恒完全足够。离忧点点头,说:“常燕儿是在何处失踪?”“在桃园的前院。”“那便着重在前院搜索。”“是,王爷。”梁坤顿了顿,问:“王爷,焦恒该怎么处理?”“先让他在茶楼养伤吧,伤好了再说其他。”“王爷,焦恒犯了死罪,您为何还这般关心他?”梁坤跟随梁华君多年,对他的事可谓是了如指掌,梁华君和焦恒的恩怨自然也不在话下。在他看来,焦恒和常燕儿不清不楚,已经算是对梁华君不忠,这不忠既意味着背叛,就是犯了死罪。离忧沉默了一会儿,说:“梁坤,你可信这世上有因果?”“奴才只信王爷。”离忧闻言一怔,看着梁坤眼底的认真,他不禁有些动容,梁坤对梁华君真是绝对的忠心,从梁华君救他开始,他就自己的一切,全都奉献给了梁华君,包括自由,包括男人的尊严,甚至包括生命。离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你这句话,本丸心中甚慰,很庆幸当初遇到你。”“能遇到王爷,才是奴才之幸。”离忧长叹了一口气,说:“前几日,本王做了个梦,梦到本王死了,去了阎罗殿。本王跪在殿内,身上戴着锁链,两旁站着牛头马面。阎君说本王罪孽深重,需打入地狱受百年之苦。只是念在本王苦了半生,又为东肖殚精竭虑,决定给本王一次机会,让本王回到阳间赎罪,待本王阳寿尽了,再回到阎罗殿,阎君会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