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把话说完,离忧顿时起了疑心,这个方裴有些不对劲,正常人谁会把妹妹嫁给太监,这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可看方裴的模样,竟是极力要促成这件事,离忧在他眼里看不到对妹妹的爱护,只有满满的算计。难道这个方裴也是重生者,或者闯入者?离忧心里对方裴的防备更甚,说:“此事事关重大,还请慧南王容本王好好思量思量。”离忧并未直接拒绝,因为就他本身的角色而言,和女主和亲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他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掌控东肖的皇权。如果他拒绝,方裴是重生者还好,要是闯入者,铁定会怀疑他的身份,毕竟这么大的诱惑,不是谁都能抵挡得住的,更何况本就对权势有强烈掌控欲的梁华君。“这是应该的,不急不急。还有一事,小王要麻烦摄政王,这会同馆虽好,到底不如王府,就让皇妹在王府安心养病,小王在此谢摄政王体谅。”得,原本想让方裴把人接走,结果人家绕来绕去,直接把离忧的话堵回来了。“这恐对公主的声誉不太好。”“无碍,反正以后咱们都是自家人。”“慧南王……”“哎呀,王爷,真是对不住,小王突然想起还有事要进宫一趟,不能陪王爷了,待小王从宫中回来,定登门造访,到时再和王爷把酒言欢。”离忧看着起身的方裴一阵无语,但碍于他的身份,也不好多说,只能跟着起身,说:“那本王便不再久留,告辞。”离忧从会同馆出来,转头看向梁坤,说:“派人去请长公主,再去几位尚书家跑一趟,让他们一家各出一名小姐,去摄政王府陪皓月公主。”“是,王爷。”离忧想了想,说:“去别院。把后院的那些,都接到别院来。”“是,王爷。”离忧心道:“惹不起,我躲得起,做摄政王别的不说,就是宅院多。”离忧吩咐完,径直上了车辇,一路晃晃悠悠,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位于城郊的别院,虽然这里不似皇都中心繁华,却格外清净,再加上别院建在温泉的泉眼上,是躲避严冬的好去处。下了车辇,离忧径直在别院里转了一圈,除了温泉房,这里几乎和摄政王府的布置一模一样,完全不怕记不住院落。“主人,我们去泡温泉吧,我还没泡过温泉呢。”“现在?”离忧掏出怀表看了看,说:“马上就中午了,还是吃完午饭,休息会儿再去吧,反正温泉又跑不了。”“好吧。那主人赶紧给我画图样,都两天了,一张还没画好呢。”“行行行,这就画。”离忧无奈地来到书桌前,边磨墨边说:“球球,你觉得方裴是穿越者,还是闯入者?”球球托着小脑袋想了想,说:“无论他是闯入者,还是穿越者,把方雅婷嫁给梁华君都说得过去。原剧情方裴在方雅婷害死肖九幽后,曾要求方雅婷交出东肖皇权,可是方雅婷不肯,自己垂帘听政几十年。后来方雅婷的孙子肖克宁收回政权,出兵征讨西凉,差点让西凉灭国,方裴郁郁而终。如果方裴是重生的,一定恨死方雅婷了,让她嫁给太监,算是一种报复,而且这样方雅婷就不可能有子嗣,也就避免了西凉国被灭的可能。如果他是闯入者,那么他也熟知剧情,对方雅婷没有感情,无所谓他嫁给谁。”离忧若有所思地说:“听你这么说,我倒觉得这个方裴是重生者的可能性要大的多。让方雅婷嫁给梁华君,那梁华君身后便有了西凉的支撑,行事就会更加肆无忌惮,说不准会取代东肖,自己称帝,这样就变相的让肖氏皇族倒了台。而梁华君是个太监,注定不会有子嗣继承皇位,那么皇位的继承就成了问题,势必会搅动各方势力,东肖产生内乱,那西凉就有了可趁之机。”“那主人该怎么应对?”“这前有狼后有虎,主人打算怎么做?”离忧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还没想好,先躲两天吧。哎,我就纳了闷了,这分明就是个权谋剧,为啥男主满脑子都是……还有女主,她不赶紧和男主打好关系,总缠着我做什么?”球球很认真地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他们现在正处于人类的发情期?”离忧嘴角抽搐,说:“果然人傻是会传染的,我居然能问你这种问题,也是够傻的。算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主人,你又夹着尾巴跑了,咱们的演技值该怎么办?”离忧明白球球的意思,离开男女主演技值积攒起来很费劲,甚至可能许久不涨一个,所以躲不是办法,还是得面对才行。只是现在他确实没想到应对的方法,先躲两天再说,反正积攒演技值,也不是一两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