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丘冷冷地看着莲儿,小声说:“本宫的命令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你是否也想像兰儿一样?”莲儿的身子一僵,连忙说:“奴婢知错,公主恕罪。”“快些走吧,若是出了差错,本宫饶不了你。”这三天,他每天都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各个都是大美女,还环肥燕瘦,各有各的风韵,如果换成以前,他倒是乐得享受。只是现在林总心里只容得下离忧,看美人犹如看自己,尤其是他现在的身体还是个女人,就更加没了感觉,所以他决心半夜偷跑,打离忧一个措手不及。怎么着也不能放任他一个人在外面逍遥快活,一想到他每天都和一群男人吃喝玩乐,林丘心里就酸的冒泡。系统:“你每天不也和一群女人吃喝玩乐么?”林丘一噎,说:“那怎么能一样,我现在又不喜欢女人。”系统:“他也不喜欢男人,有什么不一样?”林丘:“……”林丘和莲儿偷偷摸摸地翻墙,折腾半晌终于出了王府。隐在暗处的枭卫看得额角青筋直抽,这两人不是被石头绊一跤,就是爬墙的时候蹬掉墙上的砖头,如果不是高德吩咐过,就他们两人,还想翻墙出王府,这也忒不把他们枭卫放在眼里了。“公主,您怎么样,可有伤到?”两人落地,莲儿连忙上前询问。林丘扯了扯身上的衣裙,不耐烦地说:“早知道换成男装了,穿这衣服翻墙太费劲了。”莲儿看看漆黑的街道,有些担忧地说:“公主,这深更半夜的,我们又是两个女儿家,万一遇到歹人该如何是好?”“有本宫在,就算遇到歹人,也是本宫先出事,你怕什么?”林丘也不是没有准备,说:“先回会同馆,和皇兄要些侍卫,再坐马车前往别院。”从摄政王府到会同馆虽然不算近,却是在皇城中,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不大,莲儿不禁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两人一路步行,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才算走到会同馆,累得林丘小腿肚子酸疼。这具身体娇生惯养,出门不是坐轿,就是坐车,哪里走过路,一下子走了半个小时,腿不疼才怪。莲儿上前叫门,等了半晌才听到里面的回应。“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人玩?”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放肆!公主驾到,还不赶紧开门。”门房愣了愣,拉开门上的小窗往外看了看,灯笼下站着两名女子,虽然看不清长相,但看衣着便知不是普通人。他连忙打开了小门走了出来,走进一看当真是林丘,连忙躬身行礼道:“奴才参见公主。”林丘淡淡地应声,抬脚就进了会同馆。隐在暗处一路尾随的枭卫不由松了口气,若不是有他暗中保护,收拾了两名尾随的男子,他们两个还真回不到会同馆。在林丘翻出王府的时候,一匹快马也紧跟着出了王府,朝着城郊的别院疾驰而去。深更半夜,离忧睡得正香,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他翻了个身,眼也不睁地说:“什么事?”“王爷,王府来报,皓月公主和其丫鬟半夜翻墙出了王府。”“翻墙出王府……”离忧呢喃地重复了一句,随即醒过了神,问:“你说谁翻墙出王府?”“回王爷,是皓月公主和其丫鬟。”离忧嘴角直抽,说:“深更半夜的,她们这是想做什么?”梁坤猜测地说:“若是奴才没猜错,应是打听到了王爷的去处,想来别院找王爷。”离忧掏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看了看怀表上的时间,现在是凌晨三点。他来到门前打开了房门,说:“你帮本王更衣,本王要去办点事。”梁坤有些疑惑地说:“王爷不是已经打算与皓月公主和亲么,为何还要躲着公主?”“在那之前本王需要确定一件事。”离忧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说:“去拿一身你的衣服,本王要穿。”“是,王爷。”梁坤没有多问,直接转身走出房门。离忧忍不住抱怨道:“你说这女主脑子是不是有泡,大晚上的不睡觉,非要学人翻墙,她就算明天来别院,谁还能拦着不成。”“主人有前科,他怕抓不到人,所以才想突然袭击。更何况就算他想搞偷袭,主人不也收到消息,准备跑路吗?”离忧一噎,狡辩道:“我们不是之前就说好了嘛,要去盯小皇帝两天,这哪是躲他,分明就是赶巧了。”对付男人,离忧还有点办法,但对付女人,打不得骂不得,真的很麻烦,尤其过不了多久就和他成亲,又对他不怀好意的女人,他还是能躲则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