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记账的正是店主本人,刑从连拍了拍坐在身边的警员肩膀,说:“记我账上。”对方会意,立即起身离开。在警局外开饺子店的当然很了解这个情景,老边在空位坐下,说:“老刑我跟你说,自从我在警局外开了个饺子馆,这里都快变成信息中转站了,有什么事问吧。”林辰将卷宗放上台面,推至老边面前:“想向您请问关于这个案子的一些情况。”老边放下手里小本子,从前襟掏出老花镜戴上,当翻开混沌“她求我们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来找过警察,要是她的爸爸妈妈知道,会打死她。”老边用清晰如常的语调叙述很多年前发生的这件事。“因为听了她的话,所以您没有将这份记录放入最后的大卷宗里?”“老刑,这不是正式的报案啊,而且……”老边摇了摇头,“在她的那段叙述中,是有漏洞的,但我们仍旧进行了调查。”“什么问题呀?”王朝问。“死亡时间。”刑从连眯起眼。卷宗上的法医鉴定报告表明,老流浪汉的死亡时间是在凌晨4点左右。但按照的说法沈恋的说法,她在补习班结束回家时目睹陈建国推倒流浪汉,这个时间点应该在18:00-22:00点之间,与死者真实死亡时间不符。老边点了点头:“虽然女孩证词有问题,但我们还是做了四次排查,都没有任何疑点。最后,我们调查了那个初中生的身份。”“是沈恋?”老边点头:“这个事,虽然她自己保密自己是谁,但我们肯定是要调查她的身份背景,而且我们很简单就查到她是小林巷4号沈家的闺女。后来,我们找了当地居委会主任,旁敲侧击了下,当然没提女孩的名字,但主任也一下就猜到了是沈恋。”“沈恋……”林辰轻声道,“主任怎么能一下就猜到是她?”老边用手指敲了敲脑子,说:“主任说,她们很早就猜到沈恋会为了流浪汉的死再去找警察,之前沈恋已经在家里闹过很多次,沈家和陈家关系也弄得很僵。她说那个小姑娘的脑子不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