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楼楼主站在暗红色的肉壁之间,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唐天,你确实很强。但强,有时候也是一种弱点。”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洞窟顶部轰然裂开,无数道暗红色的光柱倾泻而下,像一张巨大的牢笼,将唐天三人罩在其中。
“这牢笼是用地脉之力凝成的,每一条光柱都连着你脚下那片地脉。你越用力,它吸得越狠。”
血月楼楼主站在光柱之外,语气从容。
“吸?”
唐天看着他,忽然抬手一剑劈在最近的一条光柱上。
灰白色的剑光撞上暗红光柱,没有炸裂,也没有反弹。
光柱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恢复了原状。
“看到了吗?你的力量再大,也经不住地脉的消耗。你劈一剑,它吸一口。你劈十剑,它吸十口。你劈到什么时候,它吸到什么时候。”
血月楼楼主的声音,在光柱外面回荡。
“原来如此,拿地脉当盾牌,确实比归墟峡那个照影人聪明一点。”
唐天收剑,没有继续劈,而是绕着光柱走了一圈。
“但有个问题。”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血月楼楼主。
“地脉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拿地脉当盾牌,地脉断了,你拿什么挡?”
血月楼楼主眉头皱了一下。
唐天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猛地纵身跃起,混沌古剑高举过头,朝着洞窟顶部那些白色晶石劈去。
灰白色的剑光贯穿穹顶,将那些白色晶石全部震碎。
洞窟顶部的暗红色光柱失去了晶石的支撑,瞬间变得紊乱,明灭不定。
“你把地脉当盾牌,那我就把盾牌的根拆了。”
唐天落在碎晶石堆上,一剑插进地面。
灰白色的光芒顺着剑身灌入地底,像一棵树的根系一样朝四面八方延伸。
整间无光窟的地面开始崩裂。
暗红色的肉壁一块块脱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岩层。
那些岩层在灰白色的光芒中迅速崩解,连带着整条地脉都在快速枯萎。
“你疯了!地脉断了,整座无光窟都会塌!”
血月楼楼主脸色大变,身影暴退。
“我无所谓,反正塌下来先埋你。”
唐天拔剑追了上去,身形如电。
血月楼楼主的速度极快,在崩裂的洞窟中左闪右避,转眼就退到了洞窟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