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直接走吧。我们无能为力。”
“……是啊。”
在一楼向护士提交探视申请后,我们前往五楼病房。
五楼全是单人病房,十分安静。
“听说五楼患者大多处于昏迷状态。加因就在那间病房。护士说他现在应该醒着。”
朴秀浩熟练地推开病房门。空气净化器运转的细微噪音传入耳中。
“加因啊,我来了。”
“哥哥来了吗?”“今天按之前说好的,我把有真哥带来了。”
“您好,有真哥哥。”
正在看书的朴加因坐在病床上打招呼。
乌黑的长发,苍白到刺眼的皮肤,大大的眼睛,纯白的病号服。她整体身形娇小。个子矮,胸部也是绝壁。仿佛停止了生长般。
但很美。像匠人倾注身心制作的人偶。若是保持面无表情的状态,说不定会误以为她是服装模特。
“是朴加因吧?听说过你。我是成有真。这是探病礼物。听说你喜欢水果?”
“喜欢的。水果刚好合适呢。啊,听哥哥说了。您为我提供了海州龙药水?谢谢您。托有真哥哥的福,现在每天能活动四小时左右。”
跟着朴秀浩一起靠近病床。
“本该起身问候的……对不起。腿不太听使唤……站起来很吃力。”
“没关系,你躺着就好。要是你起来打招呼,我反而会更不自在。”
近距离看,朴加因更消瘦了。双腿虽被被子盖住看不见,但双臂细得仿佛一碰就会折断。
“加因啊,身体怎么样?”
朴秀浩问道。
“挺好的哥哥,最近是状态最好的时候。护士姐姐也说健康状况没有大问题。”
“但还是别太勉强。难受的话要马上说出来。”
短暂的沉默笼罩下来。朴秀浩对妹妹相关的事格外认真,而朴加因则偷偷瞥着我。看来她有些怕生。
我决定主动开口。
要缓和气氛拉近距离,对话是最佳选择。
但信口开河并非上策,最好先从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切入。
幸运的是,我和朴加因身边就有一个现成的共同话题——朴秀浩这个人。
“加因啊,你不好奇秀浩的大学生活吗?以他的性格应该很少主动提起吧?”
“当然好奇!哥哥总是只说过得很好。”
“确实过得不错。”
我们围绕着朴秀浩的话题继续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