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夜瑾儿没反驳他的话,毕竟现在的她要靠易言安吃饭。易言安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抬手就想摸摸她的脑袋,幸好夜瑾儿反应的快,盯着他的那只手,易言安这才尴尬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是我楼下的那些人,还是旁的人,他们给你吃的都别要。”易言安十分耐心地哄着小孩子。但他眼前的夜瑾儿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她抬头看了一眼易言安,慢悠悠道:“我十三岁,不是三岁。”易言安呵呵笑道:“也是,你十三岁了。十三岁还不能自力更生的笨小孩。”夜瑾儿为了免费的早饭尽力忍着不骂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僵硬,看的易言安心情十分舒畅。她觉得自己应该给易言安一镰刀,送他下地狱的,但他们脚下踩着华国的土地,一镰刀下去见的应该是阎王,何况索命用的是锁链,而不是死神的镰刀。她这一下是要杀人偿命,背负因果。“不逗你了,你自己坐会儿,我去给你炒盘菜,省得你说我虐待儿童。”夜瑾儿乖乖坐着,目送勇士进厨房。随后她闲得没事干,拿出晶核吊坠,还顺手抛了抛,看起来一点都不重视。她思绪放的很远,远到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不像肆意生长的野草,它们为得到了阳光雨露,只是为了一个“活下去”的愿望。她只是在思索一个没价值的东西,一个看起来没有价值的东西,晶核为什么能变成武器?夜瑾儿心里没有答案。她生活的世界相对一些人来讲就足够离谱了,晶核放在她的世界也就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法器。但,这东西来自末世。而且,当时的她没发现这东西有这样的作用,随手一挑就把它带到了这个世界,确实算得上一种缘分。当时他们四个猎杀完丧尸,拿到它的时候,她还感慨了一句“好纯粹的力量”。后面的一切都不可控,好歹她也不是什么见识短浅的普通人,既然被她拿到手里了,那就好好用起来。“想什么呢?快过来吃饭。”她放弃思考开始摆烂,恰好易言安就叫她吃饭,她只好收回晶核,解决了这顿饭。易言安戏称她午饭都不用吃了。夜瑾儿扭头看了一眼挂钟,果然,已经十一点了,不用考虑午饭了。“谢谢款待。”夜瑾儿收好碗筷,乖巧地看着她,像是一只被投喂好的兔子,等着被主人摸摸脑袋……才怪。她最讨厌别人摸她的头,怕自己长不高。“嗯,你实在是客气了。说吧,你又憋了什么坏招。”易言安才不信她这么好心的跟他道谢,依着她的脾气,恐怕后面还有许多坑等着他去踩。“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夜瑾儿软软地笑着,脸上露出了乖巧的笑容。易言安看她这样,就止不住叹气,他这辈子大概是被夜瑾儿拿捏地死死的。“说吧,我不生气。”易言安收拾好桌子上的碗筷,很自觉地把碗洗了。夜瑾儿透过玻璃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从兜里掏出来一根棒棒糖,和上次在他家拆的那个一模一样。她没什么表情地拆开,含在嘴里,慢悠悠道:“你未来几天有时间吗?”“嗯。”虽然不知道她憋了什么坏招,但易言安还是应了一声。“那就好。”她不说什么事情,就留给他一个悬念。“提前说好,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易言安扭头,正好看到夜瑾儿穿着毛衣,趴在沙发上与他对视,他愣了一下,转身时嘴角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放心,我不会让你打破原则的。”夜瑾儿含糊不清地回道,脸上露出了乖巧的笑容。她侧头,看到了落地窗前惨白的阳光。冬日的阳光有些惨淡,透过落地窗落在室内的地板上,单就是看着就会让人觉得冷。不是指人肉体上的冷,而是一种来自内心的冷。远比她呆在无光之地的时日,好多了。“看什么呢?”夜瑾儿盯着地上的阳光出神,耳畔传来易言安的声音。她没回头看他,而是指了指落地窗前那盆十分茂盛的绿植,漫不经心道:“你瞧,它长的多好啊。被养温室里的娇花只透过窗户看见冬日里凋小二的同伴,孤独地活在温室里,看着陌生的种族对它指指点点。”易言安:“……得你是吃饱了撑的,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可能。”夜瑾儿很认真地回了他。易言安头疼。像她这么大的小孩子,都这样吗?指着一盆绿萝都能发散思维,甚至扯上了人生哲理。“你知道你这像什么吗?”易言安捏了捏眉心,看着夜瑾儿扭头看向他,眼里透着求知若渴的味道。“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夜瑾儿沉默,过了两秒开口道:“我以为你会说我是深闺愁怨。”,!“……”果然,能让他疯的只有夜瑾儿。“你可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易言安无奈地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些颓败地坐的远她一点,生怕自己真的疯了。“我就当你真的在夸我了。”夜瑾儿没看他,掏出晶核继续思考着饭前的那个问题。至于她准备做的事情,她就没打算提前和他说,到时间再和他说也不迟。原本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准备了两条任务路线。一条是跟着女主按照原剧情过一遍;一条是跟着易言安把剧情过一遍。这个在于她站在哪个立场完成这个任务,是主角团,还是反派组。不过她最后因为几顿饭,就推翻了原定的任务路线,失去了对剧情的掌控,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的状态。再这么被动下去,万一世界崩了,那她也就凉了。所以,她重新规划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决定从缓和易言安和慕容离的关系入手。主角和反派的强强联手,应该能兜住这个世界吧?那个球那么信任她,还把没更变之前的剧情给她看,她可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夜瑾儿想到这里,收起晶核,给慕容离发消息。盯着她手里纯黑色晶核的易言安,看着她把东西收起来,拿起手机在屏幕上鼓捣什么,看她的动作应该是在和别人聊天。他都在她面前了,怎么还想着找别人呢?易言安的心情值降低,有些不悦地盯着她的手机。“别看了,再看它也不属于你。”夜瑾儿没抬头,就已经知道他在盯着她了。易言安以为这是默契。但夜瑾儿知道,这是开挂。“我知道。”易言安垂眸看着她,眼里藏着隐隐约约的笑意。“哦。”夜瑾儿应了一声,觉得自己没什么想说的。约好慕容离,夜瑾儿才看向了易言安。易言安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跑不了,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无奈地问道:“说吧,你又干了什么好事儿。”夜瑾儿捂住自己的额头,也没朝他发火,只道了一句:“你不久后,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他并不好奇夜瑾儿留下来的悬念,只让她换好衣服,又把她放到了她家门口,也不说要口水喝,挥挥手就走了。【反派好有觉悟。】小二跳出来夸了他一句。夜瑾儿并没有挽留他,直接开门道:“他早就习惯了。要是哪天我让他进来,他肯定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小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夸了她一句:【宿主好厉害。】“那是。”偏偏这个世界的夜瑾儿脸皮后,一点也不含蓄地认下了。虽然小二知道原主的性格会影响她,但也不至于跟原主截然不同。它记得原主好像是跟冰山哥哥一样,话少人狠会科技,怎么到了自己宿主这里就截然不同了?“所以我在怀疑。”夜瑾儿把钥匙放在桌子上,“你和那个所谓的世界意识,给我的剧情都不对。”【那你怀疑吧,反正我不接受。】小二可以接受剧情崩坏,但不能接受它给的剧情是错误的。夜瑾儿也能理解。深渊的系统对钟言有莫名的崇拜,像极了她的坏师侄和他狗腿子的关系。嗯,总结成病态深渊之主和他的狗腿子下属。这么一想,夜瑾儿瞬间觉得舒服了,哼着歌进了自己房间。——“你怎么在这里?阴魂不散。”“我还没问你呢。”易言安与慕容离狭路相逢,开启了日常争斗模式。唯独夜瑾儿,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人,正思索着要不要上前。算了,她还是再看看吧。“我?我当然是被阿瑜邀请过来的了,你个心肝黑透的爬虫,该不会——把阿瑜关起来了吧,言安学弟?”“果然是阴沟里的老鼠,明明阿瑜邀请了我……”“……”“……”两个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哦,他们果然是被阿瑜给坑了。“没想到,阿瑜所说的另一个朋友就是你啊。”虽然自己掉进了坑,但慕容离完全不介意把对方踩进坑底,谁让这东西欠了她和阿瑜一条命呢。“我说阿瑜那天怎么拿着手机打字,原来是在可怜你这个没人要的啊。”易言安不甘示弱,打量着慕容离,往她肺管子里戳。“呵,”慕容离气急把自己喝完的奶茶狠狠砸了过去,“你是想她再死一次?”他原本想躲开奶茶杯的,但偶然一瞥,就看到了躲起来的夜瑾儿,唇角一勾,不再躲闪。“你想怎么对我都无所谓,只要……学姐不要和我抢阿瑜。”易言安被砸中,脸上露出了受伤的表情。慕容离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什么玩意儿!她敢打包票,易言安这货就算站着,也不可能被她砸中,更不会如此娇弱!屮!他碰瓷!你听听,你再品品,什么叫“不要和我抢阿瑜”?果然,这东西就是盯着阿瑜来的。,!“易言安,我今天不打你,我跟你姓!”躲起来的夜瑾儿:“!!!”【打起来了,他们打起来了!宿主你还不快过去阻止?!唉……不对啊,你别阻止,让他们打!狠狠地打,这就是主线剧情!】这两人,果然是气场不合,一见面就要打架啊……夜瑾儿没办法,只能自己出来调节了。“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她明知故问。“阿瑜,学姐说她:()快穿:大佬您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