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跪在最前排,她的嘴唇干裂出血。
膝盖已经在石板上跪出了血印。
她怀里婴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小脸蜡黄,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张凡走到那妇人的身边,蹲下身,把手搭在婴儿的额头上。
一丝归墟剑意,从指尖渗入婴儿体内,婴儿的小脸上慢慢有了一丝血色。
然后他站起来,抬头看向城头上,那个还在宣读古卷的锦袍中年人,平静的道:
“开门。”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个人却都听见了。
城头上的中年人放下手中古卷,低头扫了他一眼,怒斥道:
“哪来的乞丐,圣道境也敢。。。。。。”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看到张凡拔出了墨剑。
那柄剑通体墨色,剑身上有青银色双纹,剑鞘上有四道金色纹路正在发光。
那柄剑只是出鞘三寸,城头上的灵气就开始剧烈的震颤起来。
连带着他手里那张山河古卷,也在瑟瑟发抖。
“我说开门。”张凡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整座山河城的城墙,都在跟着他的声音震动起来。
城头上所有守卫腰间的剑,全部自行出鞘三寸,剑尖指向了张凡。
剑身在鞘中颤抖着,表示臣服。
剑意推开了城门。
张凡走进了山河城,直接往山河宗的大殿走去。
大殿正中央,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河社稷图,图中山水流转,云蒸霞蔚。
比城外的真实世界美了不止百倍。
图前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手里握着一支银色的符笔。
正在往图上添一座新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