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却偷换了概念,改成了‘好孩子与坏孩子’必须其中一方完全被排除才能离开。”
“胡说八道!”蓝原本还有些动摇,但听到张十梦这么解释,反倒冷笑道:“你以为我没试过离开?”
“你当然试过,”张十梦早有所料:“就算它们全都没想过离开,你也一定会去尝试的。
毕竟你是所有孩子里,最贪婪的那个。
但是又是谁告诉你,你是坏孩子的呢?”
此话一出,不仅是蓝,就连被捏在手里的池子和郭怀忿几人也都是一愣。
在蓝机关算尽,将所有剩下的孩子斩尽杀绝时,他们都下意识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坏孩子”。
可这里是死地,“好”与“坏”的标准又是谁来决定的呢?
“我猜你们已经想到了,”张十梦笑了:“包括蓝在内,这里所有的孩子都从未说谎。
所以啊,你无法离开,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在整场游戏中,唯一可以随意说谎的,就只有我们四个外来者啊!
我们,才是这里唯一的坏孩子。
不杀光我们,你无法离开。
而我们只要想走,其实随时都可以离开。
蓝,从我们进入这里的一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不过我并不会怪你,因为你只不过是她的人格投影,不受自主而被强行剥离的可怜虫罢了。
在洁白梦精密的计划下,你所承载的人格,显然并不具备智慧的一面。因为贪婪总是盲目痴愚的,是人类最愚蠢,最没有意义的感情。
像瑟姐,恐怕一开始就已经看穿了一切,所以才心甘情愿地被阿奴杀死。
你们只不过是被剥离的人格。洁白梦制造了这里,就是为了让你们自相残杀,尝试通过摧毁一个人的意志的方式,精准剥离出他们需要的人格。
蓝……不,无痕妹妹。你其实早就应该清楚了,无论最后剩下的人格是蓝,是池子,或者是其他任何人,都毫无意义。
你只是他们用以找到正确方法的试验品。他们真正在意,具体能剥离塑造成什么样的真正目标……
在那里!”
张十梦说着,蓦然抬手指向门口的郭怀忿。
郭怀忿为止一惊,随即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