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张十梦这边……叶家鑫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怕。
一个能在自幼遭受洗脑教育,全民闭塞的环境中跳脱出思维桎梏,质疑帝国基本传统的叛逆女孩,又怎么可能被什么仁义礼教,尊卑道德所约束?
这样的人无所畏惧,想要拿捏,就只能拿她身边看中的人去威胁。
但这又成了另一个死局。张十梦身边的人全都隶属门书麾下。难不成要他和自由者学会宣战吗?
那还不如直接去对付外神好了,至少还能占住道义。
反正里外都是打不过。
叶家鑫看似疯狂,其实所有交织的人格都老清醒了。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十梦一眼,挤满屋子的一众失神者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郭怀忿的表情从决绝到错愕,继而又从错愕变得欣喜起来。
饶是生在帝王家,自幼明白喜怒不形于色的道理,今天一系列太过惊人的转折还是让这位刚成年不久的少女显露出真实的心情。
那真的就像是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而起还是看不到轨道尽头是终点站还是断崖的赌命之旅。
在长桌之下,郭怀忿握紧拳头猛地一拉,宣泄着心中的喜悦。
赢了!
“张十梦……”在郭怀忿松一口气的时候,手按无线耳机的冷静却面色难看起来:
“我带来的四个营,有三个叛变了……那奇物的影响范围,比预想得更广……”
似乎为了证实冷静的话,餐厅大窗正对的庄园院墙轰然崩碎。
几位张十梦在冷静指挥车队见过的女校官带队冲了进来,她们以及背后士兵的眼眸,全都是一片灰白……
带着复仇的快意,以及郭佳帅特有的那种狰狞。
再看叶家鑫,他的脸孔依旧平静。淡漠,决然,带着一丝残酷。
冷静看在眼里,心就猛地往下一沉。两人认识大半辈子了,叶家鑫的性格,她再熟悉不过。
“他们是不是无法恢复了?”她突然质问道:“即便我们现在投降,你也没办法把他们的灵魂恢复原状,是不是?!”
“这东西的效能并不完善,并不能一次性彻底扭曲所有人,”叶家鑫随意把玩着手中透明的土笛,甚至上下抛动了几次,丝毫不担心会有人把它抢走:
“不过,在动手之前你就应该有所觉悟,背叛是需要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