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觉得自己是个大混蛋,没想到你们几个比我更他妈的混蛋!
你们自己品一品,你们刚才说的是人话吗?你们有正常人的逻辑吗?你们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狗咬了?
又想让霍天青振兴天禽派,又不准他在。。。
地下石殿的空气仿佛凝固,血腥味与腐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我站在祭坛前,手中紧握着《血魂真解》,心中却异常平静。
“清漪。”夫君低声唤我,眼中透出一丝担忧,“你还好吗?”
我点头,嘴角微微扬起:“我很好。只是……终于明白了。”
师父走过来,神色复杂地望着我:“你真的掌控了‘血魂蛊’的力量?”
我缓缓合上典籍,目光坚定:“是的,但我不会让它再被用来控制人心、制造灾难。我要用它来救人。”
话音刚落,石殿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地面微微震动,墙壁上的符文闪烁不定,仿佛某种封印正在松动。
“不好!”师父脸色骤变,“这里要塌了!”
“快离开!”夫君拉住我的手,迅速向出口奔去。
我们一路冲出石殿,身后轰隆作响,整座古庙开始崩塌,尘土飞扬,碎石四溅。众人拼尽全力逃出生天,待回过神来时,已站在山谷之外。
我回头望去,那座承载着无数秘密的古庙已被掩埋在废墟之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结束了。”我轻声道。
然而,心底那个声音却悄然响起:
>“不,才刚刚开始。”
归墟!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曾经的画面??那位远古医者孤独地研究“血魂蛊”,试图用它治愈绝症之人;后来却被贪婪之人利用,将蛊毒改造成操控人心的武器。
“你终于明白它的真正用途了吗?”归墟的声音依旧低沉,“但你能承受这份力量吗?”
我睁开眼,眼神坚定:“我会找到平衡之道。”
夫君察觉到我的异样,轻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望向他,微笑道:“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
三日后,我们在西南边境的一处隐秘村落中安顿下来。
这里的村民尚未被“血魂蛊”完全侵蚀,但仍有人出现了初期症状。我和师父开始为他们治疗,尝试用新领悟的“血魂蛊”之力进行净化。
夫君则带领亲信医官,巡视周边村落,确保没有新的感染者出现。
“清漪,这方法真的可行吗?”师父看着我将一根银针刺入一名患者的穴位,犹豫地问。
我点点头:“我能感受到‘血魂蛊’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它并非完全是恶的。只要加以引导,便能成为疗愈之源。”
患者的身体微微颤抖,片刻后,黑斑逐渐褪去,眼神也恢复清明。
“成功了!”师父激动地喊道。
我却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谨慎。我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赶来,满脸惊慌:“大人,不好了!幽冥教残部在南方集结,似乎要重新建立据点!”
夫君皱眉:“看来他们是打算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