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着他,缓缓点头:“是我。”
段玉沉默。
他认得她。
她是??沈清雪。
那个曾与他并肩作战,却又在关键时刻背叛他的人。
“你来做什么?”段玉问。
沈清雪看着他,缓缓道:“我来……带你回去。”
段玉眼神一冷:“回去?回哪里?”
沈清雪道:“回那个真正的你该去的地方。”
段玉冷笑:“那个地方,已经不存在了。”
沈清雪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段玉,你真的以为,你已经摆脱了一切吗?”她低声问。
段玉沉默。
沈清雪缓缓道:“你以为你走出了无面的棋盘,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只是走进了另一个更大的棋局?”
段玉眼神微变。
“什么意思?”他问。
沈清雪看着他,缓缓道:“无面死了,但他的布局并未结束。他留下的,不只是一个棋盘,而是一盘更大的棋。”
段玉看着她,缓缓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的人?”
沈清雪看着他,缓缓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跟我走。”
段玉冷笑:“如果我不答应呢?”
沈清雪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
“如果你不答应……你会死。”她低声说道。
段玉看着她,缓缓道:“你真的以为,我会怕死?”
沈清雪摇头:“我不是要你怕死,我只是……不想你死。”
段玉沉默了。
他看着沈清雪,忽然意识到,她的眼神中,似乎藏着什么。
“你到底知道什么?”他问。
沈清雪看着他,缓缓道:“我知道,你若不跟我走,江湖将陷入更大的混乱。而你,也将成为那个混乱的源头。”
段玉眼神微变。
“什么意思?”他问。
沈清雪看着他,缓缓道:“因为你不是段玉。”
段玉眼神骤然一凝。
“你说什么?”他声音微微发冷。
沈清雪看着他,缓缓道:“你不是真正的段玉。你只是……被选中的人。”
段玉看着她,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骗我。”他缓缓道。
沈清雪看着他,缓缓摇头:“我没有骗你。我只是……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真相。”
段玉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无面的棋盘,可现在,他开始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