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侯说道:“你要明白一条,我认她为女,她便不能玷污我夫家的门楣。”
“快去,别磨蹭了。”
“好。”
穆凰舞点头骑马回家叫娘去皇宫,女侯对着紧闭的靖王府大门叹了一口气,步履蹒跚上了马车。
她气势十足撮合淮阳王同自己的女儿,让这门婚事继续下去,一个照面她就倒了,只留下满地鸡毛,一片狼籍。
一旦确定淮阳王妃婚内偷情,生下奸生子,除非穆凰舞兄妹是皇上的种,否则她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亡夫。
她同亡夫高贵的出身将会沦为世人口中的笑柄。
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
为保住家族清誉,牺牲再多,她也只能做了。
女侯靠着垫子,按着发胀发痛的太阳穴,“只能对不住你们母女了,教导云薇——暂且放一放吧。”
她得用上皇上给自己的最后承诺,保住淮阳王妃的清白。
飞奔在神京城大道上的马车略略颠簸,杨妃隔着车帘子吹了一声口哨。
扑腾,扑腾,一只猫头鹰盘旋片刻落在淮阳王肩膀上。
黑亮的鹰眼显然记得不给自己肉吃的淮阳王,狠狠又啄淮阳王胳膊一口,扑腾着翅膀,一摇一晃走进马车中,乖巧老实吐出了一个球状物。
杨妃碾碎抱着蜡的球,取出一寸写满字的白纸扫了一遍。
杨妃悠然靠着马车垫,眸光盯着淮阳王后背,问道:“你猜我能用几招让你二哥断子绝孙?”
淮阳王沉默良久,高高扬起马鞭:
“你同他的恩怨,我不管,也管不了,我唯一底线就是阿阳,谁再伤阿阳,我让他死无葬生之地。
这话我放到这,对你也适用。”
第二百零七章真是前任吗?
“穆晨呢?他称你为三叔,你不管他了吗?他这太子之位上得去,未必坐得稳,不,是一定坐不稳。”
杨妃弹了弹手指,饶有兴致说道:
“万氏像是无欲无求,可她弟弟就不想支持五皇子?穆北玄为大皇子考虑,让他成为嫡长子,杜绝二皇子等人对太子之位的觊觎,招致万谦不满。
“他嘴上同穆北玄认错,心里怎么想得连他姐姐都未必知晓。
“二皇子同三皇子就甘心辅佐太子?穆北玄一手扶起穆晨,让穆晨如同坐在火山口,盯着穆晨的人不仅仅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