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猗窝座完全感觉不到威胁的年轻人。
那是个甚至感觉不到任何斗气的普通人。
那更是个甚至手中都没有刀的普通人。
竟然用出了呼吸法,用手刀斩断了自己的一条胳膊?
难道说,
难道说对方已经触及那自己艰苦训练数百年都没有到达的至高之境?!
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你。。。。。。叫什么名字。”
猗窝座神情极度认真,他喜欢强者,更喜欢和强者堂堂正正的战斗。
和这种可能接触到至高之境的强者战斗,
猗窝座兴奋的心脏都在鼓动。
“牧星寒。”
牧星寒身形似乎消失了一瞬,他缓缓转身,身上披着渊红黑色的礼服,一把渊红伞骨的长伞不知何时搭在肩上。
一只白猫凭空出现,慵懒的踏空而去。
一位银发圣女掩嘴轻笑,指尖托着源初之光的小精灵,花嫁般纯洁的裙子飘荡,飘然如仙,驭空飞离。
一个身穿白色礼服,戴着蓝白狐狸面具的礼帽怪盗,略一行礼,刹那消失。
一个身穿常服,戴着黑色兜帽,打了个哈欠,无所谓的耸耸肩,也消失在原地。
三个忆灵,一个分身。
主打一个稳健。
刚才他也没动用倒逆之力。
不然直接给猗窝座一个禁疗,把无惨吓跑了就不好了。
无惨极度自负,又极度敏感,极度惜命。
凭空出现的三人一猫,让猗窝座目露惊愕。
炭治郎也目瞪口呆,眼睛都惊成了豆豆眼。
他怀疑刚才自己要是把刀交给对方,猗窝座现在应该在满地找头。。。。。。。。
“这、这、这。。。。。。。星寒先生,是什么情况。。。。。。。还、还有,您怎么会呼吸法。。。。。。。”
炭治郎感觉自己脑子里全都是问号。
“我有个叔叔以前当过鸣柱。”
打着永夜渊伞的牧星寒开口,“看到他用过几次雷之呼吸,所以就会了。”
为了限制威力,防止把猗窝座秒的渣都不剩,牧星寒已经很努力的在压制自己的手刀强度了。
但似乎确实低估了猗窝座的实力,不愧是被丰饶瞥视过的阵营,或许比自己想象中更能活。
鬼灭之刃的世界。
对人类而言极其残酷。
作为曙光骑士,牧星寒自然站在人类阵营。
但这个世界的那个未触发的隐藏任务,让牧星寒很在意。
他觉得不能打草惊蛇。
或许这个世界有一些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