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懵了。
他不理解。
怎么会有人类强到这种可怕的地步。
他尝试再生和反抗,挥出去的拳头和手臂刹那间被切成七十四份等块大小。
各种呼吸法层出不穷,熟练的仿佛如同本能一般。
刀锋上一会雷霆涌动,一会水流流转。。。。。。。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不对,
对方真的是人类么?
为什么能强到这种地步?
他不会累么?
猗窝座疯狂再生的身体甚至恢复速度都变得慢了下来。
这是他数不清自己第多少次尝试重组和再生自己的身体了。
“确实有点说法嗷。。。。。。。”
牧星寒单手扛着日轮刀,歪头看着坑坑洼洼的地板上,一个还在重组的带着血丝的脊椎骨。
有大量的肉芽生成,茁壮成长。
看得人有些生理不适。
牧星寒有些理解仙舟民为什么对丰饶孽物如此憎恶了。
打又打不死,杀又杀不掉。
对方有无数次卷土重来的机会。
但己方死了大概率就是真死了。
“他看起来似乎快没有复苏的能量了,星寒哥,再加把劲!”
双眼里带着崇拜的炭治郎,站在牧星寒身后,指着猗窝座,“我能闻到他犹豫了,他迟疑了,他甚至开始怀疑了!”
“我喜欢这个称呼,叫先生什么的,太正经了。”
牧星寒把刀递给炭治郎,“最后一击,交给你好了。”
“我?我么?”
炭治郎眼中的喜色逐渐平复,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日轮刀。
“可、可是这是您的功劳。”
“功劳?”
牧星寒挑了挑眉毛,“这本来就是你们的战斗,我只不过是恰逢其会,帮你们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
“不,这是您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