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银色烛火永远烧毁的记忆,自永夜渊伞中自动备份的记忆中复现。
她穿着那身可爱的、印着淡蓝色花瓣的泳装,
身上随意地披着一层半透明的银色轻纱。
少女姣好的身躯,
于朦胧月色,
于氤氲温水,
曲线若隐若现。
她略带颤抖地,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湿透的轻纱,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但触感却意外的挺翘而柔软。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背脊紧贴上冰凉的浴桶壁。
觉得这样的距离和姿势,实在太近了,近得超出了某种安全的、
朋友应有的界限。
但浴桶只有这么大。
我无处可退,只能僵硬地靠在浴桶边缘。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不再动弹,甚至有些倔强地在水中保持着一个别扭的、近乎蹲马步的姿势,只用一点点面积接触着我。
我斟酌了许久,终于斟酌着开口道:“我们……是不是有些太近了?”
话音未落——
她头上斜插的碧玉长簪,簪尾恰好顶到了我的下巴。
我身子一僵。
下一瞬,
那具带着微凉水意的身躯,像是赌气,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不再保持距离,而是轻轻地、整个儿地靠进了我的怀里。
颈后有几缕未被玉簪束住的银色长发,湿漉漉地在水中荡漾,发梢时不时撩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
却直抵心弦的痒意。
她半张俏脸埋在水面下,一言不发,只是对着水面,“咕噜咕噜”
地吐着一连串细小的、
破碎的水泡。
只留给我一个绾着碧玉长簪的、
微微低垂的后脑勺。
她今天的话很少。
非常少。
少得令人心慌。
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当时的我来说,
明天的决战,只不过是无数次生死攸关战斗中的其中一次罢了。
这种刀尖上起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