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羡鱼骑士的粉丝们。
好多粉丝都快气死了。
他们不相信羡鱼骑士是这种人,但是羡鱼骑士至今也未曾发表任何声明。
他们如同没有将军的散兵游勇,被众多恶意围剿的体无完肤,节节败退,遍体鳞伤。
突然,一个记者敏锐地开口——
“灵星老师,羡鱼骑士本人至今沉默,账号也被封禁。
有人说他是在装死,有人说他是心虚不敢回应。
您作为他的好友,能否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不站出来正面回应这些指控?是觉得没必要,还是不敢?”
话音刚落,整个场地安静了一秒。
无数羡鱼骑士的粉丝们盯着屏幕,翘首以盼。
他们期盼着一个答案,哪怕只是一个音信也好——他们太久没有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了。
牧星寒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翘,
可算是有人问这个问题了。
他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向平台申请解封数次也不给解封,理论上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抬起头,那双星眸直视镜头——仿佛穿透屏幕,看向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人。
他轻叹一声,那叹息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无奈和心疼:
“您被封禁过账号吗?”
他略一停顿。
“您知道被全网禁言是什么感受吗?”
他再次停顿,眸光更深。
“您想回应,却发现自己的嘴被捂住——这种感觉,您体验过吗?”
“羡鱼骑士他没有沉默,”
他一字一句,“只是他的声音,被有心人捂住了。”
“至于‘心虚’?”
他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等他的账号解封,等他有机会发声,您自然会知道,心虚的,到底是谁。”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讲台上,声音低沉却有力:
“他只是一个常年流落在外的、普通的、尽职尽责的曙光骑士。”
“有人妒忌他的身份,有人忌惮他的才能。”
“他只要活着,就让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吃不好,睡不好。”
他微微一顿,眸光扫过全场:
“假设,我们是中古时期某个世界的某国首都。
试问一个被切断一切情报路线、常年在边疆驻守的将领,要如何才能参加需要他参加的朝会?要如何才能提交他需要谏言的奏章?”
他目光如炬:
“他们——甚至连将所有信息传递回朝的渠道,都给他封死了。”
【我靠!
我就知道!
!
!
羡鱼骑士只是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