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个渊灵的子民们在回应着自己,如同整座渊灵帝国的缩影。
可越是如此,牧星寒越感觉肩膀沉重。
这不是其他的战役。
自己死了,可能也就是死了。
在匹诺康尼,
自己一旦出事,出事的,是整个渊灵帝国全体子民!
老爸一手缔造的神下第一帝国,永不屈从所有星神之下的帝国,将彻底葬送在自己手里。
那份压力近乎让牧星寒窒息。
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深水中沉溺。
“没关系的,星宝。”
温润如水的声音柔和的沁在牧星寒心底。
是嬴芷的声音。
她蹲在牧星寒身边,玫红的长发垂下来,发尾扫在他的手背上,痒痒的,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拂过他的皮肤。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爸爸他们并不知道这是希佩的阴谋,这不怪你。”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不要辜负叔叔的牺牲。”
嬴芷枝绿明眸有些呆滞的望着牧星寒,视线像是凝滞住了,望着牧星寒蜷缩在那里的身影。
她的爸爸,姐姐,妈妈,她最重要的亲人,都在里面。
如果不是星宝在这里,
她会第一时间折返回去。
可是她现在不能,星宝现在的状态很不好,非常不好。。。。。。
她不知道如果星宝做出了他的决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
她只会全力的支持星宝的一切决定,并——持枪返程。
寒星舰传送过来的人,大多都是他最亲近的人,此时无论心绪万千,都下意识围了过来。
“。。。。。。”牧星寒抱着双膝靠在桌边,一言不发,泪如雨下。
他不敢面对嬴芷,不敢面对轩辕笑笑,是他让银狼发的坐标,才害了所有人。
这是他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
也是因为了解牧星寒,才知道他此时正在承受多么大的痛苦和压力。
“星哥,星哥那我们先下去了?”
阿星在人群中探头探脑,小声的开口道。
列车组永远不会抛下任何一个同伴。
这是每一名无名客都会遵守的列车守则。
丹恒左手拍在阿星的肩膀上,阿星回头,看到丹恒轻轻摇了摇头。
三月七也压低声音,拽着阿星的手腕,“走啦,姐妹,找蒂雅姐要艘星舰,重回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