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塔斜觑一唱一和的三人,“对了,之前你们说有位忆者已经先行进去了,有能沟通到她的媒介是吧?”
她一挥手,周围顿时出现四面一人高的落地镜,镜子上闪烁红光,如同一汪深邃的不断旋转的旋涡。
“给我那个媒介,我会让镜子复用,如果真如小灰毛说的那么夸张,她未必能全身而退。”
“好的,黑塔女士。”
星期日点了点头,再次贡献了一根暗紫色的乌鸦羽毛,“这个可以连接黑天鹅女士所带的那枚羽毛。”
大黑塔随手拮取羽毛,点入其中一面镜子内,“调律的手段么,有点意思。”
这四面镜子皆是她拥有的能力所创造出来的事物。
如同四位顶尖的命途行者,也可参与战斗,但着重科研。
各自承担不同的职责。
在黑天鹅眼中,翁法罗斯就像是一个庞大的巨大的不亚于匹诺康尼的忆域。
她敏锐的发现此处自成一体,很难找到缝隙进入。
就像是一个被厚厚外壳包裹起来的鸡蛋。
直至她游走至,一处黯淡的缝隙处,
“这是。。。。。。。”
黑天鹅略一迟疑,“一道存世许久的缝隙?”
“是以往其他忆者做的?”
“还是忆庭的手段?”
黑天鹅在匹诺康尼的一些行事,违反了忆庭的条例。
作为从忆庭里面出逃的忆者,她对于忆庭本身一些同事的行为也不是很喜欢。
他们对记忆的偏执和近乎功利的心态,甚至不在乎世俗的感受。
恕她直言,有点像某种星球上的蝗虫过境,所到之处一片荒芜。
他们窃取记忆,夺取记忆,记忆越重要,越会被他们觊觎。
涉及到星神的大秘,更是会让他们蜂拥而至。
此处。。。。。。
该不会是那种大秘所在吧?
黑天鹅有些犹豫。
她知道,以往忆庭派了不少人过来,但全都杳无音信。
她之前只是夸下海口,安慰列车组的人,但并没有为了情报把自己命都搭进去的打算。
这地方。。。。。。
在黑天鹅眼里,就像是无边黑暗的深海里,一头吞噬海渊的巨口徐徐压迫而来。
就在这时,她左手握的一根黑色的尾羽微微闪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
哪怕模因状态的她并没有呼吸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