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早就将牧星寒列为终身荣誉无名客,还授予了星穹列车最受欢迎的无名客的称号。
这也是长夜月所说的话,帕姆当时特别生气,且不相信的原因。
“您怎么下来了,是不放心阿星她们么?”
牧星寒落座在杨叔对面沙发,熟练地冲泡着茶叶。
热水注入壶中,茶叶在壶底缓缓舒展,白汽从壶口袅袅升起。
“家乡的茶,口感柔和,这次给您冲,我就用山泉水了,不然我平时懒得动弹都是自己召唤几道水流扔进去徒手烧的。”
牧星寒自顾自的说着,瓦尔特越发的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说不出口。
良久,
当一盏茶推至瓦尔特面前时,他才端着茶杯,随意开口,“星寒,你对翁法罗斯,了解多少。”
“杨叔,怎么突然这么问?”
牧星寒端着茶杯,一脸好奇的看向瓦尔特。
他有些捏不住杨叔想要问的到底是什么。
星穹列车。
大黑塔的投影,抱着肩膀,白眼都翻到天上。
“你们列车组的人不是都挺直接的么,直接问啊,你是谁,绝灭大君是怎么回事,你要干嘛,直来直去的多好!”
在她身旁,站着一位优雅戴着礼帽的绅士。
智械的眼睛闪烁睿智的光芒。
“越是熟悉的人,越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有机生物的浪漫也在于此,对瓦尔特先生而言,直接发问,可能会撕破这片刻的温馨。”
“还有,恕我直言,黑塔女士,内外流速近乎稳定同步在3:1的速度,翁法罗斯现在的演化速度变慢了?”
原本内外流速应该是几百甚至上千的比例。
在那极速的时间比例下,理论上瓦尔特杨回传的应该是信息,而不是像现在还有余裕利用识刻锚同步画面。
“捅不捅破的,现在可是关乎到无数人的生死。”
大黑塔手指轻敲在肩膀上,“这要我估计就直接问了。”
“还有,螺丝,你能不能想办法创造一个绝对隐秘的空间,我觉得在翁法罗斯内部,小皇帝未必会说实话。”
大黑塔整体倾向于可能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他们对于长夜月的话没有尽信。
长夜月也知道这些人没有眼见为实的情况下,未必会信,所以才会说不信你们就自己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