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奉真:“为什么?”
房冶:“唯我一人在情孽地狱沉沦,岂不寂寥。”
元奉真:“你的话无头无尾,很不讲道理。”
“是不讲道理。”房冶笑了,恢复了以往的机敏善辩,“谁让神女有心无意,偏落了把柄在我手上。”
元奉真郁闷,寻了空档,把她的脚踝从房冶掌中抽了回来。
房冶注视着她,从容地转回原来的话题,“既然是怀着研究的目的,贫道的贱躯……”
他故意放慢的语速,华美的音色有说不出的韵味,活生生一介妖道,也很像是古书中魅惑书生的狐妖,“自然是神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一晚,房冶留下些让元奉真琢磨不透的话就离开了,虽然她欢喜以后多了个询道的试验品,却也有点在意房冶神秘的态度。
说她全然懵懂,倒也不是,只是她觉得房冶万事不上心的态度,本该和她一样无所谓,她更多是失算的懊恼。
元奉真找到师父,在每天一个时辰的咨询时间,把太子与房冶对她突如其来的转变态度说了。
陶守静无语良久,最后只道:“贵人们对你起了一些男女的心思。”
纵是陶守静也分析不出是好事还是坏事,最后只叮嘱元奉真,“明哲保身为上。”
元奉真很快把这些抛诸脑后,她有更重要的事要筹谋。
第六十六章066
得益于太子的推荐,陶守静不久后接到皇帝的召命。
他带着元奉真等十几名得意弟子,立刻启程前往国都。
态度是积极的,行进路上却拖拖拉拉,本是赶路四个月可以到达的路程,硬是拖了九个月,原因无他,想借着横跨大半国境的旅游,在各郡弘法,尽量收揽信徒。
有房冶和彰怀太子这两块金招牌在,一路上,无论是结交权贵,还是招揽新教众,无比顺利。
皇朝当下的社会现状,统治黑暗,民不聊生,天灾人祸接连不断,下层群众为逃避现实的痛苦皆信仰宗教,五斗教借此良机,信徒数量急速增加。
元奉真一路祈雨,屡祈屡得,又展现出诸多斩妖除魔的神通,在教徒们的口口相传下,世人把她视为真神降世,进行了狂热的崇拜。
等到达帝都时,元奉真身边已聚拢了不计其数的信徒,甚至各地已有信徒主动为她建造生祠进行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