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起他,但他是我的儿子,将来会继承我的天师之位,他是枚容易操控的棋子,是你师出有名的借口。”
“他惧我,也怕你,你嫁给他,就是正妻。若我们能成霸业,我是皇帝,他是太子,我是太上皇,他就是皇帝,你们的儿子就是未来天子,你会有施展的天地。”
陶守静顿了顿说,“甚至你可以与我生下子嗣。”
元奉真悚然一惊,陶守静如师如父,她不曾想过他会对她起心思。
陶守静说得很直白,“我要你的血脉。”
神巫可通天听,即使他无欲无求多年,也会因神灵之血欲望勃发。
陶守静扔了象征避世的拂尘,抽出悬挂在墙上的宝剑,投掷在元奉真脚前。
“如果我是你,会保着陶逊不死,不仅保他安然无恙,还会想办法周全他的声誉。”
元奉真:“他虐杀了百人。”
陶守静:“他们只是成功路上的踏脚石,哪位至尊手上不曾染过无辜者的鲜血。”
元奉真长长地叹气,“陶逊不过是废物,师父宁愿他继承天师之位,也不考虑我。”
她问:“如果您列举的两条路,我都不选呢?”
陶守静断定,“你举兵,三年内必败。”
元奉真:“只因我是女人?”
陶守静:“只可惜你是女人。”
元奉真冷冷一笑,拔出剑,提在手中,转身就走。
出了两进院子,看到站在路旁等她的房冶。
太子坐在湖边的亭子里,津津有味地听着侍从复述陶逊的残酷行径,他只是喜欢血腥之事。
他们看到元奉真提剑走出来,都停下了动作。
元奉真没有搭理他们,径直走到门口。
道观前,那些受害者的家属,还在等待公义。
今日充当车夫的巧娘子,坐在门口的马车上。
元奉真上了车,对她说,“去白云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