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厨师做了一桌元蕙如爱吃的家常菜,房倦之亲自下厨,做了一道元家父母喜欢吃的清蒸东星斑。
元爸元妈被房倦之哄得有了笑意。
尤其是元爸,看到房倦之习惯性地板起脸,眼尾叠起的皱纹却透漏了他的满意。
叶家的金龟婿连垃圾都不愿意倒一下,房倦之还会亲自下厨做饭。
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
元爸咳了一声,声东击西,“蕙蕙,爸听说你今天只吃了一片面包和一个汉堡包。”
他瞅着元蕙如圆润的脸,“认真看,又瘦了。”
“我们家囡囡,没想到去了夫家,连饭也不让吃饱。”
房倦之好脾气地勾起笑,被阴阳怪气久了,已经能苦中作乐。
元蕙如替亲爸拙劣的演技感到尴尬,“我是昨晚宵夜吃撑了,再加上今天要赶稿,好了,别演了,吃饭。”
元舒华则沉迷于搓磨房倦之洗碗,“洗碗机洗碗不干净……”
房倦之:“我来洗。”
元蕙如阻止:“妈,吃菜!”
元舒华又催生了。
“你们现在是要孩子的最佳年龄,趁早生个娃,让我们高兴高兴。”
元蕙如不高兴:“你天天说,让我都焦虑了。”
房倦之淡定开口:“不怪蕙蕙,是我不行。”
此话一出,满桌寂静。
同为男人的元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元舒华松了一口气。
元蕙如补充:“嗯,我也不行。”
元家父母低头猛夹菜。
吃完饭,是元家一家三口的亲子时间。
元蕙如先陪亲爸看新闻,等亲爸点评完国内外的要事,再和亲爸一块,陪亲妈看她手机APP里投影到电视上的偶像剧。
亲爸美滋滋。
左手边是如花似玉的老婆,右手边是乖巧可爱的独生女儿。
越看元蕙如越疼得不行,明知她衣食不缺,还是忍不住问她要不要跟爸爸拿生活费要不要买新衣服。
还像小时候一样,拿胡渣去扎她的脸。
父女正说笑,房倦之走过来了。
也坐在沙发上,毫无局外人的边界感,理所当然地凑进来充当一家人。
后背散漫地靠到沙发上,把元蕙如搂到他肩膀上靠着。
元蕙如沉迷美色,立刻忘了老父亲。
果然岳父和女婿是永远的仇人,这辈子和解不了的。
元爸郁闷地喝元蕙如亲手给他酿的梅子酒,还给元蕙如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