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机场接了费思浩。
费思浩满头脏辫,牛仔裤体无完肤,手指粗的银链子对着阳光大放异彩,和张彩寻是同个审美,骚包得元蕙如想望风而逃。
他香水的品味不太好,香得呛鼻。
元蕙如调侃他,“整瓶香水打翻到衣服上了?”
费思浩孔雀开屏般给她抛媚眼,“老子迷死你。”
两人勾肩搭背站在航站楼门口,等待乘坐接驳车到指定的LAX-IT打车,元蕙如的课题小组有紧急信息要回复,于是先站定回复信息。
一边叨唠着费思浩下个Uber或者Lyft的打车软件。
有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
“运气不错,打到好车了。”费思浩开心地帮元蕙如拉开后座的车门,把他的行李放进后备箱。
元蕙如心神全在手机上,扫了一眼,觉得眼前的车有点眼熟,以为是费思浩提前安排好来接机的车,没有多想,上了车。
车子前行。
汇入车流。
元蕙如按着屏幕打字,费思浩无聊,挂着耳机,凑在她脸边看她聊天。
“你要听歌吗?”费思浩给她递一只耳机。
元蕙如接过来,正要顺手塞到耳朵里,忽然车子在红绿灯前一个急刹车,费思浩随着惯性往前扑。
“司机,你慢点开。”他不满地说。
司机理都没理他。
“靠,”费思浩用中文跟元蕙如抱怨,“服务态度跟国内没法比。”
元蕙如顺口敷衍他,“你找的车,没有提前看下服务评分吗?”
费思浩拧开饮料的手顿住了,“不是你叫的车吗?”
元蕙如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这不是你叫的车?”
费思浩:“我就看它停在我们面前,司机对你招招手,直接以为你叫了车。”
元蕙如猛然去看司机,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到了房倦之的半张脸。
好家伙,房倦之直接冒充出租车司机来堵她了。
要不要脸。
别以为他带着墨镜,她就认不出他。
费思浩在元蕙如和房倦之之间来回看,读出了不寻常的讯息。
得益于元蕙如在朋友圈晒过照,他认真盯着房倦之辨认一会,认出了房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