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手里的影碟拿过来,等看到文北大学的字样时,吃惊得失声喊起来,“文北大学?”
张罗着餐桌的元爸元妈望过来:“怎么了?”
元蕙如:“……没事。”
她把影碟远远地扔开了,不敢再碰它。
她小声地跟房倦之说:“我想起了贞子那碟受诅咒的录像带,看过影碟后,被藏在里面的诡纠缠。”
她披着漆黑的长发,浅色的瞳孔因为受惊微微放大,表情无比自然,不像作伪。
房倦之却无法把眼前的异常,继续归结于元蕙如意识世界开始崩塌的前奏,而非她故意为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刻意之感。
元蕙如没有察觉,她心虚的时候,会用手摸鼻尖,说话的声音会提高几个分贝。
房倦之兴味地挑起了眉。
元蕙如还是很在意那张诡异碟片的,吃完早餐后,趁着父母外出赏雪,从仓库搬出一台蒙尘的影碟机,把扔掉的碟片捡回来播放。
她和房倦之共披一张大毛毯,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文北大学诡事》的剧情可谓是糟糕透底,转学生转学到闹诡高校的烂俗桥段,中间洒一些廉价的血浆,什么水龙头冒出血水镜子上出现血手印之类的,配合演员演技浮夸的尖叫,结局厉诡被法师一网打尽。
无聊的剧情,让元蕙如自我怀疑当年为什么会买碟片收藏。
唯一的可取之处是——
“学校的布局,整座校园除了转学生其他人都是诡的桥段,和密室逃脱的剧情一模一样。”
“不同的点,诡老师杀人是直接把人吓死,不用通过古怪的校规杀人。”
她认真分析完,发现房倦之在注视她。
半敛着绝色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神态,表明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元蕙如的指尖抖了抖,依旧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房倦之慵懒地问,“今天还玩游戏吗?”
元蕙如心想莫非被房倦之看出了什么漏洞,影碟被发现是她的失策,迫使她不得不做出反应,额外加演一场看恐怖片的戏,用落落大方的态度把自己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