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蕙如换了称谓,“茉莉。”
房妈妈——关茉莉终于笑了,也许她刚服下的药物起了作用,她从失控的状态缓过来,身上重现出现元蕙如熟悉的影子。
她道歉,“不好意思啊,刚才有没有吓到你?”
元蕙如挨过去,摸了摸她的肩膀,本想问她是不是情绪生病了,话到嘴边,换成了,“茉莉,你还好吗?”
关茉莉说:“你帮我把手机拿进来,刚才好像扔到桌子下了。”
元蕙如走出去,从家政手中拿到关茉莉的手机,把它递给她。
她站在关茉莉身后,看到关茉莉打开和房倦之的聊天框,熟练地从相册选取一张血淋淋的割腕照片,发送给他。
关茉莉表情冷漠地打字。
【我刚割的,好看吗。】
【你又逼我吃药。】
【你就那么想逼死你亲妈。】
【你就跟你爸一样恶心。】
【你怎么还不去死。】
元蕙如震撼地看她把钉子般的语句,腥风血雨地砸向房倦之。
尤其是那句“你怎么还不去死”。
房阿姨真的生病了。
元蕙如的嗓子刺痛,她试着转移关茉莉沉浸在负面情绪里的注意力。
“您,您怎么过来了?”
“我昨晚赌城输了钱,对方追债追得紧,于是来找房倦之要钱了。”
“您输了多少?”
“不多,也就一千多万吧。”关茉莉诉苦,“我的卡被断掉了,娘家和夫家一起断了我的经济来源,他们都想要我死。”
元蕙如从她手中拿过手机。
她想着房倦之可能还没看到信息,把关茉莉发的那些寻死觅活的话语,都撤回了。
撤到图片的时候,关茉莉看到她手指发抖,说,“你别怕,我就割过一次手腕,太痛了,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从此再也不敢了。”
“这些伤口嘛,都是我让特效化妆师画的,对身边人进行感情勒索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用。”
“房倦之早看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