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知县大人,他们这要怎么办。“我还听说,新知县已经在路上了,可哪个人能比得上咱们知县?”“对!谁能比得上咱们知县!知县不能走!”“但这是升官,没办法。”纪炀在门内听着,但此时却不好现身,他也舍不得扶江县,但事情已经成定局,无法更改。纪炀吩咐玉县丞道:“找各村里长过来,劝大家回去,近几日新知县就要来了,让新知县看到不好。”如果稍微多想的,还以为故意给人家难堪。新知县的情况,知州已经寄信函给他。新知县名叫章善,正经科举出身不说,还是去年科考的二甲四名,按照总体排名,那是去年科考全国善互相介绍,其实对彼此心里有数。章善也不过二十有二,同样年轻有为。不过纪炀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今年的新科进士好像都偏年轻?果然,纪炀看似随口问道:“听说今年两榜进士都很年轻,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章善说话斯斯文文的,很有条理:“是了,有人讲这是近些年新科进士里年轻人最多的一次。”纪炀从林家大公子,还有好友们信里都隐隐听说此事,好几个提起中榜的人都很年轻。纪炀摇摇头,估计是自己想多了,开口道:“从汴京到扶江县,千里之遥,我先安排你住下,吃个热食,休息之后咱们再聊。接下来还要熟悉扶江县事务,也很辛苦。”后面小厮眼前一亮。这就是完全放权的意思!他在汴京跟着公子的时候,翰林院教导他们的翰林们总说,好多接任的官员最难的一件事,便是上任不愿意放权。如今看来,他们不会有这个麻烦!章善也稍稍松口气,看向纪炀的目光更加敬仰。如此厉害,还如此大度。安排院子的时候,直接住到五斗院旁边,等到纪炀搬走之后,他便能搬进来。这里有凌娘子早就收拾出来,热汤饭热水也很快准备好。章善带着的小厮,马夫,还有两个同行的书生,全都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