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救他?我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儿。啧,我学艺不精,试探不出来。”
松了手,她又转手在萧止衡的袍子上擦了擦手,觉着有点儿脏。
他也嫌脏啊,随手就把那一块布料给撕下去扔了。
“药。。。。。。”忽然间的,孟长昭喉咙卡啦卡啦的冒出一个字儿来。
那狗腿子见元夕并没有阻拦,赶紧上前去从孟长昭衣服里翻出一个瓷瓶来。
倒出两粒药就塞进了他嘴里。
别说,还是有用的,他很快就不再那么抽搐了,但眼神儿逐渐呆滞,望着天也不动弹。
说真的,就他这种状态,直接扔到大街上都得被认成是个傻子。
避之不及。
“药给我看看。”元夕很想知道他吃的什么灵丹妙药。
那狗腿子没办法,不得不听从的把瓷瓶送上去。
元夕倒出一粒来,先是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神儿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之后她就把瓷瓶还回去了,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帮狗腿子,“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呀?”
“我们。。。。。。能走?”
“当然!”
“能。。。。。。能把世子也一块儿带走吗?”
“可以!”
元夕极其和善,跟她刚刚那杀神附体的模样可是大相径庭。
一群受了伤的狗腿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一刻赶紧强撑着爬起来,又将处于失神放空状态,两条胳膊软如面条似得孟长昭抬起来。
此处本就是沟壑,不太好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