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诺,为什么?”他看起来明明就很喜欢自己。一双手忽然就圈住她的腰际,将她紧紧抱住。因为那人坐着,又刻意埋低了头,所以大半张脸只能靠在聂骄阳腹部,她伸手就能触到他如绸柔软的长发,情不自禁地就将手揉进了他的发里。“你告诉我,我努力不生气。”说完,她又被那双手抱紧了一点儿。“因为,我很贪心。”江羽诺的手稍稍松了些,仰起一张脸来。那双黑眸便如同一张幕布,将眼前那道身影完全映在眼中。“聂骄阳……”轻轻柔柔的声音让聂骄阳真是半点儿脾气都没有了。“嗯。”她低眸弯起唇角,同样轻声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不认识我了?”他这双眼睛,既如宝石光泽,也似清湖透亮,明明瞧着纯净透彻,但偏偏又生的艳冶无双。江羽诺眸湖粼粼波光,一双手将她抱紧,一双眼睛却怎么也不想从她身上挪开。她以前从没有穿过这样素净的白色。没有任何点缀,也不需要任何点缀。纤丽无尘,谁也不配靠近。可一直以来只要他厚着脸皮,好像都能靠近。或许,她有一点儿喜欢自己。想到这里,江羽诺的那颗心就抑制不住地跳得更欢了。“别看了……”聂骄阳伸手捂住那双越来越光泽的眼睛,这才堪堪稳住自己的心绪。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不想,又与那双仿佛不容天地万物,只能容入她一人的那双眼湖相撞。刚刚的那一番「垂死挣扎」瞬时崩塌。“江羽诺,你勾引我。”聂骄阳嗓音发哑,分寸全无。俯身,红唇抵住那张软唇的一瞬,她双手将身前人的后背桎梏,从树林里消失。双唇纠缠,被压在身下快要喘不过气的那人终于被放过,但本落于唇间的那抹温软又开始四处游离,让他避无可避。“聂骄阳……”终于,他握住了那双挪回自己颈侧的纤手。“你喜欢我么?”他问道。低眸俯看着他的那人凌乱了发丝,有一缕垂在他的颈侧,有一缕懒懒盘在他的心口,连那双向来冷艳的眸子都晕染上了几分懒意,万般风情。“喜欢我么?”江羽诺再次问道,连眼尾也似沾染了他唇上的嫣红。“怎么?”聂骄阳再次俯低身子,嗓音低浅,却空灵勾人,“要个答案才能啃么?”“嗯。”江羽诺点头,羽扇般的睫毛也随之轻颤,隐绰了眸湖的一片风光。让某人越发地找不到理智了。“我偏要先啃。”偏要他避无可避。分寸月色澄清,树影撩人。一只骨节分明的白洁大手忽然用力握住紫色床幔,不经意间瞥见了窗外的那轮月色。但很快,他的视线乃至心绪又被重新拉扯回去,无暇其它。今日的夜色格外漫长……第二日天亮,先醒来的聂骄阳被外头的响动吵醒。她伸手抵住自己的耳朵,暗道是因为可以控制一部分神力了,所以才连几里之外的动静都能听清了?不过,花宓倒认真了不少,居然就来找自己修炼了。侧身,入眼便是一张美人恬静无比的睡颜。她忍不住伸出手,从身边人额间一直慢慢移到那张红唇上。怎么这么好看?嗯,还是自己把他养得好。俯身,她又轻轻吻了吻那抹软唇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昨晚被她欺负厉害了么?居然睡得这么沉。轻手轻脚地下榻后,整理好衣裙的她又俯身在榻上人柔软的发上印了一吻。听到朝这里越来越近的声音,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那缕绕在指间的黑发才落回榻上人的颈边。聂骄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外,将门轻轻带上,并在门栓上下了一道禁法。还没等一粉一一银两道身影靠近,她就出现在外院入口处。“修炼,走。”她还得快点儿回来。没多久,一人一蛇随着那道白影懵懂得出现在地图标记的最左侧一处深林中。将将才认清周围环境的花宓,又立刻被卷入了两人一蛇的战局里。“不是,聂骄阳,你今天什么状况?”被击退几丈之远的花宓捂住胸口,起身气冲冲地走近,“还有,明明是你们带走徐子枫的,昨天却用术法挡住他进内院,你什么意思?”徐子枫虽然地位低,但也只能她花宓能欺负!哪怕是她聂骄阳也不能折辱于他!怒气冲冲等着聂骄阳回答的花宓和在一旁看好戏的青素,于是看到某位冰山美人红着脸躲开了她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