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看到了没?看到了没?那小子将纯金戴在手上,好羡慕啊!”芥川慈郎一脸憧憬。
“居然是纯金的,真是糟糕的品味!”迹部一脸嫌弃。
“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手冢却考虑地更多,使用黄金这种特殊材质作为负重,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意义和想法。
白石将黄金护腕随手就扔到了地上,两相撞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那是黄金,不是大白菜啊!”看着就这么孤零零被丢到地上的护腕,久仁顿觉心如刀绞。
这么轻描淡写真的好吗?
虽然他相信集训营中的大家不会做鸡鸣狗盗之事,就算有人做,也躲不过集训营这遍地的监控,但是好歹为这贵重金属表现出哪怕一点儿重视也好啊!
久仁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因为就在黄金护腕被扔到没多一会儿,正在参加比赛的松平和都忍就蹑手蹑脚地上前试图将护腕偷走。
“喂,别想把那个偷走!”白石明显见到松平的手已经碰到了自己的黄金护腕,内心大干无语,他现在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各种意义上的。
“没办法,前辈的护腕太惹人注目了。”这点中也也不能评判什么,无非只能表达一些无奈。
就像不理解谁家土豪用黄金当做负重一样,他同样不理解这位将黄金当负重的土豪在展示了自己的黄金护腕后,竟然能够轻描淡写地扔到一边。
这是真不怕被人偷啊。
“好了,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了,中原同学。”白石说道。
摘下护腕的白石在比赛时能够明显看出他的五维相较之前等比例增长,尤其是速度,能够让他的对手以及旁观的人清晰感受到他的提升。
对速度更敏感的松平更是如此,尽管这令他感到诧异,但是松平自认自己的速度也非比寻常。
至少不会达到这么轻易就被碾压的程度。
很可惜的是,随着白石和中也实力的提升,松平和都忍已经连续丢失两球。
“白石的动作相比较之前,变得更加流畅了。”手冢说道。
“那是自然的。与铅和铁相比,纯金的重量几乎是它们的三倍。少了这个负担以后,身体自然也会变得更轻巧。”千岁千里这时也理解了戴着黄金负重的含义,相同的体积之下,密度是有极大差异的。
“白石一年级时就开始用绷带包裹手臂了”
石田银这时骤然想到白石手臂上的绷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当时他们的确有问过这个绷带的用处,白石却始终讳莫如深,久而久之,他们习惯以后,也就没有再过多深究。
他们偶尔也会猜测这里面包裹的会不会是负重,然而一日见不到,就终归不清楚真相。
想到白石竟然从一年级开始就戴着负重不曾摘下,这该是多强大的毅力才能坚持到现在?
“说起绷带”橘桔平似是想到什么,说:“你们记没记得,立海大的太宰身上也缠着许多绷带,那会不会也是”
显然,如今看到绷带,都会情不自禁想到下面戴着的会不会是负重,而且材质是黄金的那种。
听着橘不确定的话,迹部若有所思地说:“如果太宰能够像白石这么正经的话,或许还有一些可能。不过以太宰的性格来看,这或许只是在虚张声势。”
“不,太宰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众人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久仁认真的表情,以为他是要将太宰的秘辛也给说出来,谁知道接下来的话却让大家已经高高悬起的心猛地坠落。
“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他只是单纯地有病。”久仁一本正经地说道。
“”
“你们见过谁家好人把自杀当终生理想的?”久仁有理有据地说:“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
说得好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那他的绷带是”橘仍旧不死心,在听不到绷带究竟有什么作用之前,他总会胡思乱想。
久仁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单纯的装饰作用。神经病的想法,一般人应该也没办法理解。”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脸上写满了无奈。
对于久仁的说法,在场很多接触过太宰的人对此都深有体会。
太宰的精神状态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地住的。
“相较于那些,那个中原中也,真的不是怪物吗?”忍足看着对面球场上的坑坑洼洼,有些不忍直视:“高中生打到他手边的球,全被他接住了,而且以更加强大的速度和力量反击回去。”
甚至一些由白石来接更合适的球,都被他给抢了,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不错的就是了
久仁耸了耸肩,无奈地笑了笑:“这也没办法,谁让那个叫做松平的高中生三番两次地戳痛中也的神经,中也这也是忍无可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