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下挂在我胳膊上的鼬。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但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面具男从树上掉落了下来,看上去就是要被烧死了的样子。但是黑炎散去之后,本来应该已经变成灰烬的人却奇异的站了起来。别人或许看不懂,但是我通过透视和对超能力的感应,却能非常清晰的看到,他确实是应该是受到了致命伤的,而且确实是生理体征全部都消失了的。但是就好像是时间回溯一样,他的身体状况,突然就回到了之前的一个时间点。我再仔细看了一眼。果然,又是和眼睛有关。他在面具之后的一只眼睛合上了,眼睛后面的多数经络也像是完全断裂了一样。写轮眼,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顺便一提,这个能力叫做伊邪那岐。你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个面具男已经在心里开始进行全方位立体化的详细解释了。给你听听?「宇智波鼬果然留了一招后手,是要防着我吗?不愧是天才的宇智波鼬。可惜了,我也不是蠢人,我自然也有我的招数。禁术——伊邪那岐,那是在其发动的瞬间,将施术者自身的状态用写轮眼记录下来,然后在术的有效时间之内,将施术者所受到的任何伤害,甚至包括施术者的死亡,都可以将其物理性地恢复到写轮眼记录的状态,虽然作为施术者的我,已消耗的查克拉不会被恢复,但是我对我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足够了。只不过这个禁术的代价是使用伊邪那岐的那只眼睛会永久失去光明,如果不是我眼睛的储备量还足够,我也不想轻易使用这个能力。」这是什么话唠的属性?你人设崩了你自己知道吗?相信各位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我的无奈了吧?如果我没有心灵感应,说不定我还会相信这个面具男在某种程度上的深沉,但是他的心音和他的外表严重不符。其他人好像都没有感觉到任何一点端倪也就罢了,问题是,他自己也根本不觉得自己这样在心灵大段解说的行为有什么不妥。我甚至有一种在看漫画的感觉。他自己充当了旁白的角色。对了,我说的“其他人”指的就是宇智波兄弟。宇智波佐助一击不中,自然警惕。宇智波鼬的忌惮更甚于佐助。「连天照都没能杀了他吗?」宇智波鼬小小的脸蛋皱在了一起。真的没有一点深沉的感觉。“天照”?就是刚才那个黑色的火焰的名字吗?面具男几乎是毫发无俗的站在地上。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的意图,他的目标也不是我,而是佐助——好吧,虽然他现在对我也多有防备。毕竟我是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跑,然后抢在他之前救走了佐助。顺便一提,我临走时为了套出佐助位置的那一问,已经完全被他视作挑衅了。呀嘞呀嘞,我当时问“宇智波佐助在哪里”完全就是为了让你的心音下意识的想一下对方的位置而已,完全没有专门暴露自己要做的事,从而挑衅你的意思。一点都没有。“佐助,你难道不想知道鼬的真相吗?”面具男突然出声,话语传到佐助的耳朵里,让他本来结印的手也停了下来。“刚才的黑炎,你难道不眼熟吗?他最后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吗?”宇智波佐助的手一紧。“没错,那就是鼬的天照,是他在临死前,把自后的瞳力注入了你的体内。”……实不相瞒,也不能说是“临死前”,毕竟他本人现在就在你们的眼前。只不过你们都意识不到就是了。“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鼬要做这样的事!”宇智波佐助动摇了。果然,鼬最后对他说的话还是给他心里造成了冲击的。看吧,宇智波鼬现在后悔得不行。「不能让斑说出后面的话!」宇智波鼬挣扎着想要从我的手里跳脱出去。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阻止你的。但是你现在的能力,完全是七年前的能力水平,过去是送死。宇智波佐助或许不会对你做什么,可你的目标也不会是佐助。再一次,那人不是宇智波斑。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话说,宇智波斑究竟是什么人,还要故意冒充他才行?“你还不明白吗?鼬是想要保护你啊。”面具男的语气都没有什么起伏,但是佐助却是心神大震。“保护……你竟然说他是为了保护我?”面具男开始了嘲讽,“你看似了解你哥哥,其实你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