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公演结束后,台下掌声如潮。
祝鳶作为女主角带领团队反覆上台谢幕三次。
掌声依旧。
下了舞台,郝团长激动的上前,“小风箏啊!太精彩了,太棒了,你简直就是话剧之神!”
他光禿的头顶仿佛比以前更亮了!夸到激动之处泪光闪烁。
“你看,这些都是观眾送来的鲜和礼物,估计这个剧要延长公演时间了,反响太好了!”
“快,拿披肩,拿水!”郝团长赶忙吩咐人送东西过来,可不能冻著,渴著他们团里的大宝贝。
祝鳶披上披肩,喝水,“鲜留著,礼物您帮我退回去。还有您记得给我涨工资就行。”
她刚才扫一眼,都太贵重了,甚至还有沈怡静送的东西。
郝团长顺口说:“什么涨工资不涨工资的,艺术能用金钱衡量的吗?”
听了这话,祝鳶无声看了他一眼。
郝团长连忙说:“又没说不给你涨,涨,一定涨!”
祝鳶回到化妆室休息,董舒送了一大束鲜来。
因为她是祝鳶的朋友,剧团的保鏢才放行。
“祝鳶,祝贺你演出成功!真是太精彩了!”董舒笑著坐在祝鳶身边。
看著祝鳶摘耳环,举手投足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感。
这是被男人滋养出来的。
被盛聿那样的男人呵护著,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
“谢谢你过来看我表演。”祝鳶双手接过束。
董舒保持著微笑,“你是我朋友,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来?”
祝鳶看了她一眼,隨即也笑了。
“对了,距离下一场演出还有一点时间,我请你……”
这时祝鳶的手机响起来,董舒到嘴边的话只好先咽回去。
董舒顺著她拿起手机的动作扫了一眼。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
但她却早就熟烂於心了。
祝鳶滑动屏幕,將手机附在耳边。
董舒看见祝鳶紧张的攥手。
“餵。”
“我在后门等你。”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