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们是情人。
一支烟燃尽,春小酿眼里的春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与谋算。
“夏裳意,你之前阻止我接近封氏总裁,没想到你却攀了上去。如今你轻而易举拿到了天下无裳的入场卷,而我凭什么永远被你落下。
天下无裳,我也要进!”
……
封秋染来到夏裳意与偏安安共同的工作室。
推开门,只看到夏裳意一人。
夏裳意猛然抬头,随后表情冰冷,质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封秋染看着他对自己这样就情绪恶劣,讽刺:“你怎么不继续去诱惑景夜?还做衣服干什么,那有直接卖来得实际……”
夏裳意一个字:“滚!”
“难道你想否认你没有诱惑景夜?”封秋染双手插兜问。
夏裳意气极,吼:“你到底想干什么?至于我有没有诱惑景夜,这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呵~”封秋染轻笑:“那就是有了。”
耸肩:“有就有呗,反正这是你的拿手绝活。”
言语尽是挑刺。
夏裳意缝衣服的动作骤停,羞辱与愤怒令他拿针都拿不稳,他压抑着情绪,决定不想被他激怒。
不怒不怨,便可视而不见。
他眼尾上扬,冷声问:“不知封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封秋染迈着从容的步伐向夏裳意逼近,故意在离他不算亲密但又略显暧昧的距离,问:“安安呢,我找他。”
夏裳意抬头,对上他满是风情的狐狸眼,问:“你还不死心?”
“死心?”封秋染挑眉:“手还没摸过,床还没上过,为什么要死心?”
勾唇斜笑:“我封秋染可是不轻言放弃的人?”
夏裳意冷哼一声,说:“安安不在。”
“那他去那里了,我可是查到他刚才还在?”
夏裳意放下手中的针,站起来,怒瞪对方:“你调查他?”
封秋染不以为然,轻松道:“只是手机号码定位。”
夏裳意艳红着眼尾骂:“封秋染,你真是混蛋。”
封秋染盯着那抹艳红不放,眼眸都是调戏的笑意,不正经地说:“混蛋,也是你咬过的蛋。”
“恶心!”夏裳意恨不得拿针戳瞎他的眼。
封秋染看着他纤纤玉手捏着细针的优美姿态,又不正经地说道:“恶心吗,你不是很爱啃我心口那块的肌肤……”
夏裳意:“!!!”
再也无法忍,拿着针就去戳他,边指着他边骂:“封秋染,我让你滚,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再敢撒野,我非戳瞎你不可。”
腿也不闲着,伸腿就要像以前那样踹他的敏感处。
封秋染精光一闪,利用自己的身高与力量优势,趁夏裳意不注意,拽住他的手,夺过他手里的绣花针扔到别处,然后脚下一扫,把闹腾的红美人箍在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