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活的好好的呢。”
江澈当然知道果树还活着了,他从小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和村里的大孩子去‘偷’果子,一直到去县城上高中才结束。
又聊了一会家常后,禚树福看时间快到午餐的时间了,连忙起身告辞。
江澈再三挽留,禚树福说什么都不愿意留在江澈这里吃午饭。
看禚树福如此的坚决,江澈也没再坚持,只得让小五开车给送回去。
“禚大叔,这里是一些糕点和水果,您带回去让家里人尝尝。”
禚树福临上车时,江澈拎着几盒点心和水果放进了后备箱。又担心禚树福脸皮太薄,到地方了也不好意思往车下拿,还细心的嘱咐着小五一句:“五哥,等会到地方了,别忘了帮禚大叔拿下来。”
“江先生,使不得啊。”
“我拿东西来是看望救我家三小子的救命恩人,您不嫌弃的收下,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怎么还能拿您的东西呢?”
“不行,不行。”
“这样子回去,肯定要被别人笑话的。”见到江澈拎来的礼品,禚树福急忙推脱。
虽然他不认识字,可那些礼品的高档包装,一看就不便宜。
自己是来看恩人的,怎么整的像是来打秋风的。
“您给我带来的礼物我都收了,怎么我给您的礼物您却不愿意要了?”
“咱们都是老乡,没必要这么见外吧?”
“禚大叔,别再推辞了,快上车吧,一会到中午高峰期又要堵车了。”
江澈连忽悠带推搡的才把人给哄上车送走。
“记住啊,点心要留着自己吃,不要拿去送人或者典当了。”
“下次见面我可要问你什么味道的,你要是说不上来,咱们这个老乡可就做到头了。”
见到小车即将驶出小院儿,江澈扯着嗓子喊道。
“知道了,我保证不送人,您回去吧!~~~”
“呦,这两只母鸡哪里买的,还挺肥。”从老姐妹家打完麻将回来的谭雅丽,进了小院儿就看到两只被布条绑着腿正在院子一角刨土找虫子吃的母鸡,惊讶的问道。
“栓子前几天不是去市里玩嘛,救了个年轻人这是人家给栓子的谢礼。”
“刚才吴妈还说这两只是正在下蛋的母鸡,我寻思着留着下蛋给家耀吃。”
听到母亲的声音,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救人?”
“栓子没什么事吧?”听到‘救人’二字,谭雅丽就觉得事情不可能小了,急忙关心道。
“我问了没什么大碍。”娄晓娥走上前挽着谭雅丽的胳膊回答道。
“谢天谢地祖宗保佑,没什么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