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夫人也奇怪的很,身为女人能执掌一城,性格能力必定不容置疑,但就见面到现在的相处中,她完全感觉不到杨夫人作为城主的沉稳,看起来小心翼翼的。并且……杨夫人和那个李元安长得同柏子仁很像?嗯?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难道……柏子仁是杨夫人失散多年的儿子?!那柏子仁这是什么意思?故意大张旗鼓地回来,还装作不认识……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虐渣打脸来了?白喻嘿嘿笑起来,难怪柏子仁在宗里的时候喜欢看龙傲天呢,感情这是带入他自己了。没等她平复表情,走在前方的柏子仁猛回头,目光有如实质,阴恻恻问她:“你笑什么?”白喻缩缩脖子:“我笑命长情短,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从见到杨夫人起,她便明显地感觉到柏子仁心情不好,现在她根本不敢惹他。柏子仁点点头,左手掐住她的后脖颈,语气飘忽:“你说的很对。”语毕,左手上移,抚了抚她的头发。已是饭点,杨夫人便带他们直接去吃饭。左右扯了几句,杨夫人才装作不经意地问起:“不知仙师来此有何要事?”柏子仁眸子带笑:“自然是来取回失物。”杨夫人谨慎起来:“不知仙师在此遗落何物?或许府中可一尽绵薄之力。”柏子仁哒哒敲了两下桌子:“只怕……城主不肯给。”白喻从层层美食里竖起耳朵,她的直觉告诉她,他要的东西很大可能与龙葱、海目有关。--------------------作者有话要说:评论里全是小天使,好感动,谢谢小可爱们~预收求收藏,谢谢宝子们~杨夫人直视着柏子仁,沉默良久回道:“仙师怎能这么说?仙师的东西我等自然不敢偷占。”柏子仁挑了挑眉梢,语调微扬:“是么?”白喻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咬着筷子偷瞄。杨夫人被反问地面色难看,尴尬整了整额发,转移话题:“两位仙师是同门?白仙师是师妹吧?”白喻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自己是师妹的,她只知道自己不喜欢被人拿来做话题。于是她也问:“我观夫人似乎一直吃素?”杨夫人迟疑片刻,双目瞬间含泪,问了个不相干的:“仙师如此年少有为,相必仙师的母亲高兴的紧吧?”白喻刚要敷衍,杨夫人又抹起眼泪:“对不住,仙师与我十年前失散的小儿子像得很,看见仙师就好像见到我那小儿……若小儿长到现在,也得有仙师的风采了吧?”“自丢了小儿,我是日日夜夜不得安稳。这些年,佛也求过,神也拜过,为了展示诚意,别说吃荤,府里连生都未杀过,却依旧不得音信。”看起来在与白喻说话,其实在暗示柏子仁,在他面前卖惨。白喻非常想走人,但看了看桌上的美食,还是又默默拾起筷子。柏子仁接过话茬:“那夫人可真是天赋异凛,食素多年身体还这么好。”杨夫人被噎地一梗,果断闭了嘴。片刻后,柏子仁离了席。杨夫人趁机问白喻:“不知仙师师从哪位仙尊?”白喻笑着回:“不才师从家里尊。”白喻可不敢替柏子仁回答,他不肯明着认回家人,杨夫人对他如此小心,其中必有原因,自己不能装那个明白。杨夫人显然没听说过这个家里尊,她不动声色打听:“家里尊……不知是何门派长老?”白喻咽下最后一口杏花糕:“我流门掌门。”杨夫人愣了,她也没听说过。“两位仙师看着如此年轻,定年岁不大便开始修炼的吧?”白喻想了想,回:“是不大,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不等杨夫人继续,她又:“对了夫人,你们这葱是哪买的?这地方有海吗?”这时,柏子仁回到席上。杨夫人踌躇一会:“仙师方才做什么去?”白喻无语:虽然我明白你作为母亲乍然找到儿子的心情,但我不相信你猜不出来他骤然离席是如厕去了。果然,柏子仁也想到了,他又笑起来:“我方才,吃屎去了。”白喻脑子里瞬间有了画面,险些把饭喷出来。杨夫人尴尬地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饭后,管家带他们去了客房。管家面相和善,看起来沉稳地很,不该问的一言不发。管家恭恭敬敬地推开门:“白仙师,这是您的房间。”白喻看了看周围环境,绿竹环绕,晴天白云,很清雅的院子。接着,管家引着柏子仁往院外去:“柏仙师,请随小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