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她又马上给自己洗脑,这个人以前还杀过你,这个人以前还杀过你……“那你的东西呢?”柏子仁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我的当然还是我的。”白喻的羞涩一瞬被按死在摇篮里。想到什么,柏子仁按住她的手,心念一动:“你忘了我们成过契了么?”她光洁的额上浮出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红色圆点,这昭示着面前的人是属于他的。看着双眼咕噜噜乱转的白喻,他轻笑起来,眸中闪着光。从幼时起,他便没有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个人好像是所有官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白喻清晰地感到额头一阵濡湿,一个柔软的物体舔舐自己的天灵盖。艹!他伸舌头了!他的口水留自己头上了!他不会有口臭吧?她好像没见他刷过牙……说实话,白喻很不得劲,想立刻去洗额头。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一想到他可能有口臭,所有的悸动都消失了。柏子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看着她,下意识就想吻她,舔她。他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跳这么快过,像站在云端,似乎下一刻就会融化成水。白喻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柏子仁很不满意。他松开她,仔细端详她的脸色,奇怪地问:“你为什么不脸红?”他看别的男子吻女子时,女子都会脸红。白喻刚要低下的头滞住了,不可置信问他:“你知道……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毫不犹豫点头:“知道。”白喻非常无语,还有点生气,质问他:“你又不喜欢我,你亲我干嘛?你你个流氓!”柏子仁想,这是他的人,他想亲就亲了,为什么要管喜不喜欢。他还有些委屈,她在凶他。他的神情一下茫然起来,眼睛含着困惑:“可是我就是想亲你啊。”白喻觉得自己果然是个善良的女人,她又心软了。算了,他可能只是以为自己懂吧,不要与他计较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她相当无奈地搓了搓脸。当然,手避开了柏子仁吻过的额头。但柏子仁颇为敏感,他早便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这一搓,彻底让他发现了问题所在。他的心里很不舒服,沉下脸,凑近她:“你嫌我脏?”白喻心脏一紧,心虚哄他:“没有,柏子仁最干净了,我怎么可能会嫌他脏?”柏子仁不信,这副样子一看就在说谎。他趁机要求:“那我还要再亲几次。”说完,不等她反应,他的唇又印了上去。白喻不由开始怀疑,这么会,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他……他为什么只亲额头,他不知道其他地方也可以么?想着想着,她不禁疑心自己有问题,不然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对这样的人动心?她把自己想得面红耳赤,也不关心柏子仁有没有口臭了,又觉得自己真是个善变的女人。柏子仁见人终于脸红了,才颇为满意地把她放开。只是……他摸了摸唇,原来亲人的感觉这么舒服吗?那他要每天多来几次。正想着,一个拄着拐的小老头急匆匆从远处气势汹汹而来,他一瘸一拐地,努力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过来。白喻看了看周围,整条路上就他们三人。她的脸又一红,那老头岂不是看了全过程?老头走到他们面前,停下,举起拐,恨铁不成钢地从两人中间挥下。白喻怕柏子仁在街上动手,拽着他往后挪了半步,躲开了拐杖。老头见一击不成,没有把人分开,咬牙切齿指着他们道:“光天化日之下行此□□之事,该打!”柏子仁眯了眯眼,高傲地一仰脖子,对着老头森然一笑。正在白喻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他忽然把她拉了过去,当着老头的面,把她的额头又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