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座安阳公府,安阳公变卖掉所有的产业。然后——禁军的窟窿被他奇迹般地填平。这种主动败家的行为,消除了皇帝的杀意。而且,在安阳公主动承担军费的情况下,同意禁军扩军。安阳公感激涕零,在乾清宫表示一定会鞠躬尽瘁。等到被保国公拒绝,安阳公没有立刻前去寻求皇帝的支持,而是请皇贵妃帮忙。事关安阳公府的未来,皇贵妃无比上心。于是,皇贵妃一声令下,储秀宫一改往日的奢华,装扮成朴素淡雅的风格。皇帝前往储秀宫放松,心中十分讶异。“怎么回事?”皇帝神情威严。在皇帝的眼中,朴素淡雅等同于简陋寒酸。皇贵妃笑笑,欲言又止。“说!”皇帝脸色一沉。皇贵妃跪了下去,表现得楚楚可怜。皇帝心头一软,亲自将她扶起。既然皇贵妃不肯回话,皇帝便询问站一旁伺候的李凤阳。“不许说!”见李凤阳准备弯腰回话,皇贵妃厉声喊道。李凤阳只得保持沉默。皇帝冷哼一声,李凤阳吓得浑身一抖,立刻趴在了地上。“说话!”皇帝语气冰冷。李凤阳先是冲皇贵妃磕了一个头,这才恭敬的开口回话。“陛下,娘娘命奴婢将能变卖的首饰古董,全部卖掉。”“为何?”皇帝的语气冰冷依旧。“安——安阳公想买下保国公府作为禁军的驻地,娘娘正在设法帮忙筹钱。”李公公有些哽咽。皇帝想起如今穷得只剩下一座府邸的安阳公,看向皇贵妃的目光就有了一丝丝的愧疚。“有朕在,哪里需要你做到这个地步?”皇帝的语气极为温柔。“陛下日理万机,臣妾怎敢烦扰?”皇贵妃也是满脸的柔情。“为何是保国公府?”紧接着,皇帝又貌似随意的问出一句。“臣妾也不懂,只是听父亲说什么保国公府离皇宫最近,方便护卫陛下的安全。”皇贵妃表现得十分单纯。皇帝微微一笑,貌似欣慰。吩咐李凤阳将变卖的东西赎回,至于银两,从内务府领取。李凤阳大声应下。“陛下,臣妾这里不需要那些奢华之物。”洗尽铅华的皇贵妃,别有一番风韵。皇帝没有理会,拉着她朝后面走去。杜公公同李凤阳对视一眼,无声的退下。得到了默许的安阳公,再次前往保国公府。价钱翻了一番,语气更加强硬。保国公直接气倒!睿亲王是保国公的乘龙快婿,得知消息后,一边送王妃回保国公府侍疾,一边入宫求见皇帝。正好,太子也在!太子出现在乾清宫,是因为收到锦衣卫从徐国传来的消息。无主之地的军队,快要打光了!当然,燕军同样损失惨重。太子还没有阐述完继续隔岸观火的理由,就被睿亲王打断。听完睿亲王的禀报,皇帝的脑海中,浮现出皇贵妃楚楚动人的形象。原以为她只是明艳动人,没想到另一面同样迷人。“保国公不愿为朕尽忠?”皇帝一开口,就扣下了天大的罪名。睿亲王直接傻眼,呆立当场。“安阳公,是儿臣一生之敌!”太子满脸苦涩,在一旁悠悠的开口。“你是太子,要注意措辞。”皇帝语带责备。太子欠身应下!“保国公府明明是儿臣看中的,安阳公这是打算横刀夺爱。”下一刻,太子还是简单解释了两句。“你?看上了保国公府?”皇帝看向太子,神色复杂。“是!”“安阳公想用做禁军的驻地,你又是为何?”“儿臣弄了一个东厂,没地方安置。”说到此处,太子看向睿亲王,问保国公有没有向安阳公提及此事。“提了!”睿亲王醒悟过来,恢复了平日的睿智。“那就是故意的!”太子冲皇帝拱手弯腰,请皇帝做主。在睿亲王同皇贵妃之间,皇帝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支持皇贵妃,不过太子么——不但是嫡长子,还是自己亲自选定的继承人。皇帝左右为难,命二人退下。出乾清宫后,太子拍了拍杜公公的肩膀,随即带着睿亲王朝东宫的方向走去。“你那位岳丈,好歹也是世袭罔替的国公,怎么就混到了这个份上?”走上一段后,太子感慨了几句。“当年慢了一步,就造成今日的局面。”岳丈是皇帝给他挑的,睿亲王也十分无奈。“还好那十几家勋贵齐心,否则,你的岳丈会被吞得渣都不剩。”睿亲王跟在太子身后,点头赞同。“抽空的时候问问保国公,他的那座府邸有没有特殊之处。”睿亲王拱手应下。“记住,要保密!”太子又叮嘱一句。,!“臣弟明白!”第二日!十几家勋贵齐齐递牌子入宫,求见皇帝。这是皇帝最重要的依仗,命杜公公前往午门迎接。拄着拐棍的保国公走在最前面,面露悲戚。一入乾清宫,十几位勋贵就冲皇帝跪了下去,不停的磕头。皇帝神色一变,急忙上前将众人一一扶起。扶起安国公时,皇帝还拍了拍他的手背,感叹何必如此。“陛下,臣等不是不懂得退让,只不过安阳公的要求实在是有些过分,这才不得不求到御前。”安国公语带哀求。他的年龄最大,年轻时又掌管禁军多年,这十几家勋贵,一向视他为主心骨。“听说太子也看中了你的府邸?”皇帝先是安慰两句,随后开始将矛头指向了太子。这些勋贵同样是太子的拥趸,皇帝想听听他们如何看待。“陛下,太子殿下只是向臣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并未强迫臣一定接受。”保国公开口替太子辩解了两句。“哦?那安阳公是否同样只是提出建议?”“这个——”保国公不傻,自然能听出皇帝的弦外之音。“保国公府是太祖所赐,朕一定不会收回,同时,朕也绝对不允许有其他人觊觎。”皇帝见好就收,给保国公吃了颗定心丸。众人跪下,山呼万岁!满脸的感激涕零,丝毫都没有表演的痕迹。是实力派!也是老戏骨!:()穿越成太子之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