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说,于夫人倒是止了眼泪。
“老爷可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女儿躲过那人的毒手?”
“你放心,我先送点儿东西进去,让文慧‘病’一段时日。
坚持过这段时日,我总有办法把她接出来。
当年有些事,那位心里有鬼,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于丞相脸色阴沉,眼底有厉色闪过。
于夫人下意识抓了他的衣袖,小声问道。
“老爷是说,那位登基是用了手段?
那岂不是说九皇子…”
“慎言!”
于丞相皱眉,嘱咐老妻,“总之这件事,你尽管放心,安心养病,我会尽早把文慧接出来。”
于夫人只能点头,一时奴婢们重新端了药进来。
于丞相看着老妻喝了药,这才回去前院书房,喊了清客心腹们商量…
当然,各家有各家愁,没有闺女进宫的,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晚,方玉和沈君泽凑在一起喝酒,说起这场热闹,沈君泽也是不屑之极。
“一群想升官想疯了的蠢货!
富贵这东西,只有赤手空拳打下来的,才是自己的。
靠闺女吹枕头风算什么!”
外放出京!
方玉瞪了他一眼,恼道。
“要骂出去骂,被旁人听见,还以为我说的呢。
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要给我穿小鞋儿!”
“哎呀,我的错,我的错!”
沈君泽笑嘻嘻,抢了最后一块排骨,边吃边含糊玩笑道。
“你如今可是有名的方菩提,谁敢欺负你啊。
之前那些孩子,虽然不知所踪了,告御状也是虎头蛇尾。
但你这个小官儿,可是在所有人心里挂了名号。
谁就是想欺负你,也要多想想。”
方玉抬手倒酒,不甘示弱。
“你也不差啊,大魏至孝沈三公子!
这一段时日你可是没少跑北疆,怎么样,家里人在那边还好?”
“好着呢!”
沈君泽神色很是古怪,不知是欢喜还是感慨,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