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那些去花想容的人里,会不会早就有假牌子了!”
“这个可说不好啊!”
一个上午的功夫,这件事情就传到了各家院子里。
闺秀和贵女贵妇们,都是拿出牌子摆弄。
很快,消息又传了出来。
花想容的管事在门前同整个京都辟谣,花想容的牌子是金丝楠木浸了花汁儿,再雕刻而成。
只要沾水,就会有异香。
反之,假的一定没有。
而且昨晚的恶人没有卖假牌子,就被抓到了。
所以,人人手里的都是真牌子。
若当真验出有假的,就好好找找,说不定家里下人顽皮,换出去显摆了。
这话说的委婉,但也是在提醒众人。
于是,几乎所有的牌子都没有逃掉下水的命运。
真假也是立刻就判别出来。
有人嗅着牌子的香气,欢喜花香独特。
有人则拿着没有香气的牌子,开始气急败坏逼问身边伺候的下人。
最后发现,真牌子被庶出的姐妹偷偷换走了…
最后的赢家!
当然,这是极少数。
崔家后院儿里,崔小姐哭得眼睛都红了。
崔夫人坐在一边,又是心疼,又是恼怒。
“该死的老东西,亏得我还给她二两月银,你这里的好东西也不少赏赐她。
她居然干出这样背主的蠢事!
不过,你放心,你爹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了。
外边人不知道她是你的奶娘,咱们家里这边,我只说派她回老家办点事儿。
过一段再说她生病,留在老家就好了。
一个仆妇,也没谁惦记她的下落。”
崔小姐自然有奶娘背叛的恼怒和气愤,但更多是因为…丢脸。
“呜呜,我上次去花想容,人家管事还送我香水和油螺,很是周到热情。
没想到,我们家里居然出了这样的事儿。
说不定,上次那个蠢妇就拿了假牌子试验过了。
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再去花想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