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做买卖,不是靠实力和质量说话,反倒玩阴损手段。
败露之后,杀人灭口倒是迅速。
谁还敢同这样人家做买卖啊!
再说了,花想容那边推出了口红,颜色任凭挑选,抹在唇上油润亮泽。
稍稍晕开一点儿在脸颊上,气色好的像春日的娇花,别提多惹女子喜欢了。
谁还愿意买鲜红的口脂和胭脂,抹个猴子屁股一样的脸蛋儿啊。
闹哄哄半个月后,京都众人才发现。
看着吃了闷亏,委屈隐忍的花想容,实际才是最大的赢家。
雕刻假牌子的人死了,窝藏的母子变成人不人鬼不鬼去做苦役了。
宋家失去了信誉,亏了生意。
倒是花想容,趁着这个机会,二两一只的口红,买了一千多只…
贵宾牌子,又派出去七八十块。
里外里,花想容进账两万多两。
京都最好的铺子,经营一年也不见得有这个数的利润。
花想容只用半个月就做到了!
是运气,还是巧智?
最后,所有人都只能归功于一句话。
吃亏是福!
不是巧合的巧合
若是说花想容,原本是一快肥肉,那如今就是一头肥猪。
还是放在所有人眼前的肥猪,谁都想吃肉,谁也不好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花想容又有了动作。
陈武召集了很多工匠,采买了很多木料砖瓦,开始修缮京都所有济安堂。
朝堂每年其实都有银子拨下来,用于修缮,救济孤寡。
但一层层拔毛下来,济安堂连一文铜板都见不到。
孤寡乞儿们,白日里乞讨求生,晚上回到济安堂,有面墙能挡挡冷风就不错了。
先前方玉还在京都时候,也不是没能力,关照所有济安堂。
但是,他一个小小的七品书记官,到底不好太张扬。
所以,只有两座济安堂受了改造,受益很多。
为此,也顺利收容了那些被拐卖来京都的几百孩子。
就是方玉外放出京,陈武也每日都要来往一趟,继续照管。
如今,花想容成了高调的肥猪,索性就高调到底了。
于是,半个月功夫,所有济安堂被修葺一新。
墙壁的裂缝堵好了,缺少的屋瓦换了新的,门窗重新刷漆,糊窗户纸。
屋里大炕重新搭建,铺了新炕席。
地上有长条桌,长条椅子,放置东西的木格柜子。
所有在住的男女老少都要登记名字年纪。
若是接受方家的救济,就保证要听从方家的安排。
偷盗者,不要。
逞凶斗狠者,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