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副本制造的压力也在递增一一来自每日增加的天价房费、为了负担房费而产生的恐怖负债,而现在,似乎又多加了一项…
来自副本npc的贪婪剥削。
这个副本的基础原理是如此之简单,但也正因如此,才会如此令人绝望,犹如身陷泥沼般无法逃离。
温简言深吸一口气,向着负七层内部走去。
很快,他收住脚步,看向墙壁上挂着的挂画。
考旧的画框内,是风格十分眼熟的油画一一温筒言上次见到这种类型的存在,
还是在兴旺酒店之中一一油画之中的肖像面容模糊,被一层无法穿透的阴影笼罩,无
论从哪个角度都无法看清,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双惨白如死人的手掌。
湿简言回想起自己在负三层时遥到的那些“阴影“。
它们被从扭蛋之中释放出来,全身上下都被黑暗笼罩,唯一能看清的,只有垂下的惨白双手。
巧合吗?
湿简言不觉得。
在副本之中,这种类型的相似往往意味着标种因果的连接。
再加上巫烛面对这些油画时异样的表现…
温简言的眉头不知不觉深深拧起,这些线索的碎片散落在脑海之中,距离被拼凑起来似乎只差那么一点,但就是那关键一环的缺失,令他无法得出结论。
正在他端详着油画的时候,忽然,一道再鲜明无比的危险感在脑后尖锐作响,
令温简言的后颈上的汗毛陡然炸起。
但是,温筒言却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选这个时候吗?你确定“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怎么会。“身后,传来一道似乎格外遗憾的声音。
温简言微微侧过身,只见头戴礼帽,手拿手杖的男人从身后缓缓走来一一不过短短一天没见,费加洛居然又换了一身酒红色的礼服,看上去人模狗样,活像一只披着文明外皮的野兽。
“只是看到您独自一人背对着我站着的时候…多少有些很难控制的住。“
费加洛砾了碰帽檐,唇边仍旧带着游刃有余的微笑。
温筒言警了他一眼,露出一个假笑。
虽然温筒言和费加洛同样有契约存在,但这只代表费加洛会在拍卖会“这件引
上帮他达成所愿,而并不能阻止对方找准一切机会完成自己的另外一个任务一一单竟,神谕想买自己的命很久了,开出的价格绝对不菲。
费加洛的杀意虽然真实,但却同样也是一种试探。
俏若自己刚刚泉露出半分慌乱,对方估计就真的下手了。
“不过,距离拍卖会开始还要一段时间,“费加洛挑挑眉,露出有些惊讶的神情,“您居然来的这么早…是有什么别的事要做吗7“
温简言也不否认。
他向着挂在面前墙上的画扬了扬下巴,问:“你知道油画里的人是谁么?7“
“很可惜。“费加洛遗憾地耸耸肩,“这里有些秘密是连我都不知道的。“
费加洛话锋一转,
“我倒是知道谁能解答你的问题“
温简言挑起一边的眉毛。
「当然了,你应该也猜到了。“费加洛面带微笑
,“作为这腿船的管理层之一,所有的拍卖会事宜都由卡尔贝尔负责,如果连他都不知道你问题的答案,那恐怕也没人能帮你解答了“
确实,温简言的确猜到了。
「不过,想从他的嘴里摄出答案,恐怕比登天还难。“费加洛遗憾摇头,“我只能祝你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