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渡燃:“你说从头认识。”
“重新认识可能对你来说,想法不一样,可对我来说,我觉得好像也不是很难。”
他曾经也会因此有担忧,可接触下来,他不觉得现在的方渡燃和小时候的方渡燃有什么天差地别,重逢可以接触他,了解他,本身就是件很好的事,他等了快七年。
方渡燃情绪不稳定,郁月城接着道:“你身上有Omega的信息素,我不开心,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因,可以理解。谁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我只是希望我们能跟以前一样。”
“那为什么还要从头认识?”
方渡燃一触即发:“你休想,我不认。……我牵过你的手,你不作数我还要作数。”
“那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郁月城说。
方渡燃:“我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你有洁癖,我不想沾在你身上。你身上只能……”
“只能什么?”郁月城问。
方渡燃垂眼,在路灯传来的光线底下睫毛掩盖掉眼里的情绪。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他想。
然而他自己的信息素,根本没有味道,人工合成的信息素,在实验室的标准里,完美到无需添加暴露处境的低级状态的气味因子。
实际上也是根本造不出人类腺体里散发的香味,只靠外力来注射维持的东西,怎么可能有自发产出的功能。
“你只能是干干净净的。我要碰你,我也要洗干净手,换身衣服,不能让别人留在我这里的信息素弄脏你。”
方渡燃说:“这也是对你起码的尊重。”
“你不是别人。”郁月城道。
方渡燃:“我衣服上有他的味道。”
“那也是你。”郁月城推他肩膀一步,方渡燃手里提着东西,另一只手拿着课本,站在树干后面看他靠近。
没到他自觉离远点,郁月城的胸膛就倾过来,跟他叠在一起,身上和衣服上的清新气息破开香浓的栀子花信息素,郁月城在他身后揽住他的后背。
把这个拥抱压实。
“只是因为这个吗?”郁月城的声音响在他脑袋旁边。
方渡燃:“嗯。”
“不会脏。”
他拍拍易感期脾气暴躁的Alpha:“不用换衣服,是你身上的,都不会脏。”
郁月城想不到方渡燃会有这种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