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闻礼在他挂电话时及时追问:“动作这么大,对面肯定会知道。”
“那就知道吧。”
郁月城目光垂下,将怀里的少年整个拥住,小心避开压住他的胯部和大腿。
他要给作为郁家长辈的郁闻礼一个交代,所以放言摊开道:“方渡燃已经找到了,其他的不重要。他如果还在这周围,看到也无妨。”
“你代表郁家的立场,方正海的项目绝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推动的。”郁闻礼点到为止,中间利益链不会那么简单。
“来的时候,不能打草惊蛇,是因为我担心他们对方渡燃不好。”
少年的声音在夜里发寒:“现在也该让他明白,他是在动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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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互斥
直升机上三个人终于安心落脚,郁闻礼从急救箱里拿出来一支可快速吸收的营养针给方渡燃打进去,把酒精和纱布留给郁月城:“先物理降温。”
郁月城从始至终一直抱着方渡燃不肯让人接手,他先用纱布擦掉方渡燃额头和脖子上的黏住的鲜血,每一下都很轻,生怕会擦出来什么伤口。
还好手臂和颈部只有几处轻微的擦伤,他碰上去时方渡燃不安地偏过头,像在睡梦里挣扎。
郁月城还想揭开他的衣服都查看一遍,但目前的没法给他做详细的检查,药也不能用。
方渡燃昏迷中备受煎熬,他也清醒着备受煎熬。
用酒精棉球大面积地擦上去物理降温,带着血色的水流滑过一层又一层才渐渐变得清澈,将少年熟悉的面孔露出来。
郁月城一直以为这次他能走在前面,能第一个感应到方渡燃在哪里,他一定是那个最了解方渡燃的人。
他感受过方渡燃在易感期回潮时,强烈失控的信息素,只有他见过方渡燃的不同寻常的模样。
然而现实是,坐在前面的大伯知道的都比他多,比他详细。
方渡燃可以把自己做筹码,拿来去交换,去赌自己的命,身体健康对他而言好像和其他的什么可以交换的物质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