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信息素,绝大部分的评级不会太高,最好的情况都在B+左右,因为不够纯粹。
说到这个安靖眼里有些困惑:“他是谁?”
郁月城根据这大半年的调差,已经不太确定,还是按照登记的名字念出来:“他叫魏杨,今年三十二岁,户籍是C市的人。”
安靖摇摇头,方才的困惑没了:“太年轻了,如果他是茵茵的同学,现在也不该是这个年纪。”
郁月城:“所以我才觉得很奇怪。”
“怎么了?”安靖知道他一直在整理方渡燃监护人那边的关系:“是小燃的背景出了问题吗,要不要妈妈帮你?”
“不是。后期有点麻烦,已经解决了,总体挺顺利的。过两天就要开庭了。”
郁月城始终感觉这个人像隔着一层雾:“他说他认识您,方渡燃也说这个人说过,他还认识伯母。”
安靖怔住,又仔细把照片看了两遍:“我确定没见过他。开庭在A市吗?我可以去见见他。”
“在榕城。”郁月城说:“见不到他,他跑了,开庭除了他,其他人都必须出庭。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有我的人介入,非法集资和灰色收入,这次是公诉。”
具体涉及到的项目,还有其他的方面,郁月城没有告诉安靖,因为性别扭转项目失败,剩下的一部分家庭果然决定要以受骗的名义起诉方正海他们,这些他可以推波助澜,但不是他需要的。
他只需要把这个项目摧毁,再让方正海受到他应有的惩罚。
怎么处置,他都觉得不够,方正海在榕城的实验室里留下来的大量数据,他还要跟郁闻礼携手去留存下来。
大半年过去,这件事终于快要走到头。
魏杨居然不见了,还是在四个月之前,法院都还没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就跑了。
“条件类型的信息素,我也见过不少。”
安靖回忆道:“但是茵茵见得少,要我们都认识的人,确实想不到。有机会见到,说不定能想起来。”
“他不是善类,您今后如果见到了,首先也要保护好自己。马上联系我,或者爸爸。”郁月城说。
“不用为我担心。”
安靖话音刚落,头顶表明手术进行中的警示灯光转变为绿色。
郁月城瞬间站起来,两步走过去等在门口。
手术室的门打开,是肖晴穿着防护衣先出来,不等对方开口,开门时就直接放声宣布:“很成功!!”
郁月城一直悬着的心落下来。
刚刚跟安靖沟通魏杨的事情,心里始终不安,这会儿才算真正松口气。